那个疯女子还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就嘎然止住了声。
穿着一袭黑色休閒服饰的男子,突然伸出手,隔空就掐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玉浊垂下的一隻手握着玉扇,另一隻手悬于半空猛地收敛。
「轰!」
不是断咽喉。
是直接爆体而亡。
他猛地抬起头来,那含着无尽杀戮与阴冷之气的眼睛扫过四周,一个个汇聚而来的妇女愣愣地站在大街上,双目失神,脑袋一片空白。
玉浊嘴角有着耐人寻味的血腥笑。
他伸出舌头,轻抵着上唇,用看待死人的目光望着那些妇女,声音磁性道:「说啊,继续说啊!」
「一群卑微低贱,连一条狗都不如的人!」
「活在世上,真是障气!」
玉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真的没有夹半点的情感,可偏偏,就是令人感受到了一股死神来临的煞气。
一时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在了原地,瞳孔剧缩地瞪着那染血的地面,鲜红一片,血靡就这么扑在众人的眼前,地面上,墙上,全是残肉血骨。
四周一片死寂。
整个空间只能听到心臟卟通狂跳的声音。
只有那个满身邪气的暮白站了出来,不知从何时起,他收起了那一副纨绔浪荡的模样,嘴角也没有了半点的弧度。
看着众妇女,声音要多冷就有多冷地开口:「怕什么,给老子说啊!」
「你们得到这个下场!」
「被休弃就只能自杀,受到背叛只能笑脸迎着,没有嫁人就遭受世人唾弃,不得入官,不得入商,不得入军,不得出行,不得赤着脚见人!」
「你,你,还有你们,活得都不如一个男奴隶!」
轰地一声!
众妇女与小姐都被这一声吼给惊过神来。
不可否认,暮白刚刚说的这些话直直地戳进了她们的心窝,反抗的人行当中,只有少数没有担当与能力的男子,其余的全都是女人!
你没有看错!
就是这群人自愿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跪添着求一丝安稳。暮白还真是不明白,人都窝囊与卑微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
他一隻手抽出口袋。
食指直直地伸向那血雾尽散的场面,双眼皆是望不见底的暗沉,暮白边点头,边说着:
「十两银子!」
「原来十两银子就可以让你跪着,去添一个人的脚,就可以出卖自己的尊严,就可以丢了所有的自由,自甘堕落成一个自以为很荣耀的妾!」
「原来你们没有手没有脚!没有能力在这个世界站直身板!」
「即然如此!」
「哪来的姿格幻想着在未来某一天,可以男女平等?不,你们压根就没有幻想过,一群已经深入骨髓以男权为主义的垃圾,瞪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阁楼上方,冷眼看着你们反抗的人,就是你们要依附的人!」
「很好,真是很好!」
连着两声很好,从暮白的口中沉沉地出来。
你理解不了那种心情。
就像是理不解,为什么老人就是偏爱自己的弟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