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顿时哭丧着脸道:“我们是去表示诚意,结交朋友的,你要是喝的醉醺醺的过去,还有什么诚意啊!”
安宁嘆气:“我很确定,以我现在的水平,不喝酒的话,肯定翻不出那种轻飘飘的跟斗。”
方宜年挠头,咬牙道:“你要是真喝醉了,还能打不?”
安宁点头:“能。”
“越醉越厉害?”
“嗯。”
方宜年豁出去道:“那你喝吧!你座位旁边就有酒。半醉不如真醉,你就可劲的喝……别趴窝就成。”
“你说的啊?”
“我说的!”
于是安宁喝酒,可劲的喝,最后一个念头却是:“这个身体酒量也太差了吧……”
——
安宁再醒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换了睡衣,肩膀上涂了药。安宁揉着隐隐发疼的头走出房门,便看见齐臻坐在椅子上看文件,听到声音,头也不回道:“你以后给我离方宜年远点!”
安宁只听语气就知道他哥现在脸有多黑,含糊的哦了一声,道:“哥我没做闯什么祸吧?”
齐臻抬头看他,直到看的他心虚,才冷哼一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