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坎达还是挺好的。”
那你刚刚嘆什么气。
杰森勾勾嘴角,喝了一口水,听到夏洛特问他。
“那你呢,”夏洛特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我……是在哥谭的平民窟里长大的。”他说:“父亲入狱母亲消失,最后在翘韦恩的车轮胎的时候被发现了。”
一句话结束。
夏洛特挠挠脑袋,感觉他一点也不真诚。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确也记不得什么了,就像她一样。
“好吧,这也算是很有信息量了。”
小姑娘这样说,心里想大概是这个人根本不打算跟自己说什么——其实自己说了那么多有点亏,但是真的很亏也说不上。
她也有很多烦恼想跟别人说的。
倾诉的对象挑选起来是很麻烦的,需要跟自己有一点联繫,但是联繫又不能太过,最好是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的人,但是又不能太接近自己的核心圈,最好倾诉的内容这辈子都不可能穿到别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