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慾,「是我不对,晚安。」
他快疯了。
空白了太久,忍了太久,压抑了太久,一点点的情绪都能成为爆破的口子。
她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也没有挣脱。
顾南城就这样抱着她,低声道,「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监狱里的条件也不可能会好,晚安,你觉得没关係我有关係。」
男人的声音隐着点低声下气,「我知道你回去也不会再睡了,你在这儿再休息会儿,嗯?」他的手指摩擦着她眼睛下,依然是哄慰的语调,「待会儿天亮了,我送你过去。」
晚安看着他英俊温柔的脸,用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道,「我说的话,让你生气了?」
他知道的事情,默许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大发雷霆?
顾南城没有回答,重新把被子给她盖好,「你乖点,睡觉,别再跟我闹了。」
「那你呢?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他只是温淡的道,「不了,」
说罢,他就关了灯,起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卧室很快的陷入一片安静和昏暗中。
客厅里,顾南城坐在她坐过的地方,伸手拿起那瓶酒,半阖着眸,面无表情的把玩着,眉目冷如冰霜,如果细看,则皆是绵长的嘲弄。
七点,天已经完全亮了。
茶几上的酒瓶已经空了,顾南城从浅浅的瞌睡中醒来,瞟了眼腕錶上的时间,重重的捏捏眉心,起身准备进卧室。
门铃声忽然响了。
陆笙儿站在门前,她抬头看着开门的男人,不等他说话,直白的开口,「你八点上班,现在七点,我想你不至于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抽不出。」
顾南城皱起眉,他本就是相当随意的穿着,衬衫更是凌乱,反显得颓然性感,嗓音淡然沙哑,「这么早找我,有事?」
陆笙儿见他没有要让开的意思,笑了笑,「慕晚安都不会让我站在门口说话,你不至于不让我进你家的门吧?」
那温润的五官不见情绪的痕迹,「重要的事?」
「言则,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不能找你了吗?」
顾南城波澜不惊的淡声道,「我早上有事要处理,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你去公司找我,到时候再谈。」
陆笙儿咬了咬唇,忍住心头的怒意跟难堪,带着点嘲意的笑,「我知道你怕慕晚安误会我们的关係,放心,她不在的四年都没什么,难不成她回来了,还能有什么吗?」
手里举了举保温盒,她淡淡道,「我买了你喜欢吃的早餐,就一顿早餐的时间,你吃完我就走,不会厚着脸皮多留。」
说罢,直接把门推开了点,走了进去。
---题外话---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