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兄弟。
一时她竟说不出话来,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的滑落两颊。
她的丈夫说的不错,现在本来就不是该闹的场合,朝家和薄家这两家的所有人现在都在这里,她真要闹起来,不管是对是错原因几何,都会丢了两家的颜面,伤了两家的和气。
因为自己丈夫最后一句已经跟她说的很明白了,薄云朵是他薄久夜的妹妹,也是薄家人,而她朝霞,现在也是薄家的媳妇!
可是,她不甘心啊,谁又知道她现在是如何的痛心疾首?
她唯一的弟弟就这样死了,以后朝家没有了继承人,就会被朝家那群如狼似虎的旁枝觊觎,从此朝家怕是就要变成四分五裂的落拓世家。
到时她的父母要被置于何地,她这个再没有了朝家做靠山的薄家媳妇,从此又要在薄家身处何地?
“大嫂,云朵真的希望您……能节哀顺变。”云朵瑟瑟自薄久夜怀中别过小脸,双眼小心翼翼的看向朝霞,态度和语气胆怯而诚恳,却无人发现她唇角一闪而逝的讥诮。
还以为薄久夜把她叫来还有什么好事,原来啊……是想让她陪他演场兄友妹恭的戏码呢。
朝霞这样怀疑她是害了朝歌入狱的元凶,估计也是被薄云惜挑唆的,现在朝歌死了,又没有凶手,自然朝霞会把这个凶手的帽子扣到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