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没有心猿意马,没有脸红心跳,只是有些不自在的神情绷紧,依然清亮的眼底,却是有些迷茫,有些恍惚。
只是第二次,他碰到她和那个太子……
他虽然非礼勿视了,什么都不去看。
但是两次,他却匿在不远不近的暗处里,听了个明白。
他们之间亲密的情-话也好,他们之间剎那分裂的争执不休也好。
身为一个杀手,每天沐浴在杀人的血腥生涯里,他们接触最多的永远都不是活人,而只有死人。
虽然在这些死人的生前,他们这些杀手都会或长或短的见证过死人之前的最后一个生活片段。
是普普通通的吃喝拉撒睡也好,是轰轰烈烈正在爱恨情仇中也好,形形色色的,他们真的看了许多。
但是他们依然不懂,不懂普通人的普通,不懂那些男男女女的情情爱爱。
所以他很茫然,茫然的发现,这些东西原来是这样的复杂。
要比他怎么完成一个杀人任务,怎么完美的杀死一个人,或是一群人……
要难得太多太多。
尤其是情-爱这种东西,在他看来,这个似乎时而像蜜糖,时而又像毒药,复杂的令他觉得好奇怪。
“回来了。”
望着一帐之隔外,倒映在了帐外上的高挑背影,云朵拿过屏风上挂着的干净衣裳,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
摇曳的烛光中,但见她全身上下还残留着莹莹滚动的水珠,裸-露肌肤白的像雪,却带着一种苍色,还泛着些许淡淡的青。
淡淡的冷。
她的嗓音也如是,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冷。
听到背后的营帐里,忽然传来了她的声音,花无心一震,一个激灵收回神,脸色的不自然要比刚才多了许多。
他知道,她自然是在跟自己讲话,所以略一踌躇下,他就接话了。
“君上。”
他这人向来话不多,现在遇到这种他从来没遇到过的境遇,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片刻也就憋出了这么两个字。
帐内的云朵,就好像没发现他的不自在一样,继续说着话。
“这两次,你都做的很好。”
☆、第一百七十章 无心要留在她身边
听到背后的营帐里,忽然传来了她的声音,花无心一震,一个激灵收回神,脸色的不自然要比刚才多了许多。
他知道,她自然是在跟自己讲话,所以略一踌躇下,他就接话了撄。
“君上。”
他这人向来话不多,现在遇到这种他从来没遇到过的境遇,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片刻也就憋出了这么两个字。
帐内的云朵,就好像没发现他的不自在一样,继续说着话偿。
“这两次,你都做的很好。”
她勾起了略带青白的唇,似笑,却又不像笑,也没有发出笑声。
无人知道,此刻当着一个男子的背影,仅仅一帐之隔的,正在漫不经心温吞换衣服的她,究竟是个什么情绪,是个什么心思。
“这是属下的本份。”花无心没有转身回过头去,依旧背对着,他此刻的脸上亦起了一本正经的严谨之色。
“你这样牺牲自己的扮相,冒着生命危险潜进薄家来,真是辛苦你了。”对于花无心男扮女装的行径,云朵并不在意,也毫无-耻笑的意思,面色很平静,似当作一件很普通平凡不过的事件。
但她的这句慰问,相当的诚恳,“想来摇光坛主怕是已经等急了本君的回覆吧,本来都是说好的,三天后给他交接万两金的,是本君食言了。怕是要等此次围猎结束,才能继续进行,你便代本君这样给他解释吧。”
说到这,她看了花无心黑漆漆的背影一眼,“此次围猎的设防十分严密,你有把握,出得去吗?”
“有,但无万全。”眉心微蹙,花无心思索着回答,答的很中肯。
不过刚一答完,他面目恍然,神情有些急躁起来,“君上,属下不想回去。”
“嗯?”衣裳穿好,但头髮还是湿漉漉的,薄云朵将头髮拧成一股,将头髮的水挤了出来,听到花无心的话,动作未停顿,但眉角稍扬。
听她只是漫不经心的一个字,其中没有夹杂什么情绪,让花无心鬆了一口气,却又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难以琢磨她究竟是什么态度。
所以他这个向来冷酷冷血的血杀宗宗主,竟破天荒的结巴了,“属下……属下想,想跟随君上身边。”
话到后面,声音也有些毫无底气的变小了。
“好啊。”几乎是想都没想,薄云朵就一口答应了。
她的身边,正缺这样的人。
为她收尾,为她扫清周边障碍的人。
这样,她办起事来,确实要比自己独自一人要轻鬆许多。
再者,她也总不好自己每回亲自去联繫,去找血杀宗,现在中间多了个跑腿的,很多麻烦也可以省下来了。
何况,综述他几次的办事效率,又加之他武功很好,确实,是留在她身边的不二人选。
虽然之前那都是尴尬事,但他却一点也不尴尬的,处理的非常得当。
只是。
“跟在本君的身边,只怕你今后,一直都要以这幅扮相示人了。”
虽然做杀手,伪装之类是门必修课,但是她知道,古代男子都是大男子主义很强,男杀手自然也不在例外下。
让一个大男人扮成一个女人,从许多角度讲,有些有损男人的自尊。
何况,还要一直扮,就确实有些为难他们了。
云朵前话的轻易答应,还没让花无心回过神来。
云朵后面又说了这样话,花无心当即醒过了神,回復接的有些急,“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语气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