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愚蠢行为,让她根本就已经施展不开手脚了,动用内力强行衝破蚕丝被,不光会让她头疼欲裂,还会拉扯到身上的伤势。
这一来二去的,她便觉得浪费精神,索性也就不问,不再闹腾了。
反正这作茧自缚的滋味,她算是铭记于心了。
从南到北,几乎是将大半个薄家给绕了一圈,好在薄久阑是薄家的爷,对薄家的地形相当的熟识,故而所行之道,大部分都是以就近的捷径居多。
这不到两盏茶的工夫,就到了薄久夜的沐夜居。
沐夜居,一厅三室,最正中央的是薄久夜的书房,左边是薄久夜的寝屋,右边是薄久夜的盥洗间。
彼时,沐夜居大门紧闭,冷冷寂寂。
只有通往沐夜居的那座石桥桥头处,有一队护院在把守。
薄久阑抱着云朵到了桥头,被护院以武器相拦。
这队护院的领头人,似对薄久阑颇为忌惮,见到薄久阑一路过来了,很是不安和惶惑。
等薄久阑已经站定到了跟前,领头人立刻就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迎了上去,“三爷,您可是找相爷有要事?如果您方便,不若稍等片刻,相爷他现在正在处理一些……”
“只是来看戏,不是来闹事。”薄久阑言词寡淡的打断了护院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