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太多。
“有什么好笑的?”拍着燕夙修的背,怕他笑岔气的云朵只觉得,这傢伙除了变得越来越不要脸,越来越阴险之外,就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变化,都是差劲的方面。
当然,至于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类的鬼话,她才不会这么想呢。
她倒是特别怀念,当初那么带点小纯情的燕夙修了。
宫莫妖摆了摆手,笑的嗳哟两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左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有气无力的搭到她的肩膀上,额头抵上她的脑袋,又妖气肆意的凑到她耳边低笑,“好笑啊,当然好笑,笑本宫的爱妃还有这炫耀的嗜好,不过,爱妃想炫耀自己有多性福,可本宫就想低调点儿,好歹都是有脸面的人,这种炫耀,咱还是偷偷的来比较好,就给爱妃一人欣赏就够了,是不是?缇”
“嘶,燕夙修,怎么就没发现,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呢你?”真不知该笑还是该无语的云朵,狠狠给了他一记白眼,“我都替你臊得慌!”
燕夙修抬起右手,在她鼻尖上一刮,笑的别提多妖魅,“这不跟你学的么,坏女人。”
“行,就你好,那你赶紧的滚一边去,别特娘的贴这么近,免得又给沾染到不良风气。”实在生不起气来的云朵,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免得被他看穿,低着头,不断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