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之力。
吞噬灵符所蕴之力是吞噬，那么…张凡会吞噬规则，不是在情理之中吗。
只不过…
张凡掌握的吞噬规则，就只达到了初步一层。
“原来是十大最强规则中的空间规则啊，怪不得了。”
张凡灿然一笑，他笑的说道：“叶无道，我要是没猜错，你的战力，起码有五分之一，是来自于空间规则吧。”
“没错。”
对此…
叶无道想都不想就承认了下来。
掌握空间规则的事情，叶无道都说出来了，就这么一个不算事的事，没什么不好说的。
没等张凡出声，叶无道的声音，继续响起。
“就算没空间规则加成的五分之一战力，也足以杀你。”
话语之中，自信、傲然之意，尽显无疑。
“呵。”
听此…
张凡嘴角上扬，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他脸上的笑容，变的更加浓郁，好似是一朵盛开的菊花，漆黑双眸，冰冷无双，冰寒刺骨，道：“叶无道，你还真是自……大的不行。”
“灭神戈第一式——天河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