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游戏脑子里冒出了很多八点檔的泡沫剧,兄妹?
游戏哆嗦一下,心里对燕青丝的那股子不甘心全都不见了。他还没把这妞儿泡上呢,千万不要。
手指摩梭着坠子,燕青丝心情有些沉重,「没见过。」
没弄清楚之前,什么都不能多说。
「燕青丝……你……」
「伯母……您来了。」外头突然传来叶韶光的声音,他刻意的提了音量,就是让里面的人听到。
游戏脸色一变:「我妈来了。」
燕青丝立刻环顾四周,出是出不去了,她立刻闪身进入洗手间。
外头,叶韶光站在游夫人面前。
「韶光来了,怎么不进去?」
游夫人身上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凡第一眼看见她的人都会从她身上看到两人字「静好」,这样的人,同样也会让人觉得不好亲近,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但,不知为何,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年纪,那张脸已然有了岁月的痕迹,却在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关注的是她的气质,而非容貌。
叶韶光在游夫人面前很尊敬:「我跟游戏,我们俩……有点小彆扭,我等他气消了再进去。」
季棉棉站在叶韶光身边,心里紧张的看着他,她发现,叶韶光完全没有任何心虚,说谎的时候,非常的真诚,她在心里默默想:这货撒谎的技术可真厉害啊。
游夫人淡淡一笑:「这孩子怎么这样,要不是你,他现在估计都瘫了,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这么任性,你跟我进去吧,他平日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胡闹,只有你这一个正经朋友,要是把你再气跑了,我可就真要担心他了。」
季棉棉偷偷拉一下叶韶光,她女神还在里面呢。
叶韶光没动,道:「您……还是先进去吧,看看他气消了没。」
「那……好吧。」游夫人推开门进去,看见房间里,开着窗,道:「怎么吹着空调还开窗户,这样有什么用?」
游戏眼睛瞟了瞟洗手间方向:「哦,我就是觉得有点冷,让人给我开点窗户。」
「你跟韶光闹什么?这次亏得人家救了你。」
「我……我跟他的事儿,您就别管了。」游戏在他妈面前从来不隐藏,他犹豫一下,直接道:「妈,我那项炼,是不是还有半个啊?」
游夫人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起来随口问一下,那项炼坠子不是整片银杏叶,所以我想是不是还有一半?」
「没有了,你戴的那个就是唯一的,唯一的。」
「哦……」
「让韶光进来吧,你们俩是朋友,不能这样。」
游戏瞥一眼门口的叶韶光,道:「妈,我腿有点疼,你帮我去叫一下医生……」
「好!」游夫人以为,游戏是有话要跟叶韶光说,不愿意让她听到,「你们俩好好说。」
游夫人离开后,燕青丝立刻从洗手间出来。
叶韶光将钥匙递给燕青丝:「你们俩先下去车上等我。」
「项炼给你。」燕青丝将项炼丢给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