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脸嫌弃的将拖把,毛巾垃圾桶拿过来,开始清扫。
「你说你至于吗?这就吐了,那你要是干我们这行,你还不得吐死啊?」
一阵狂吐后,曾鲤心里的恐惧跟愤怒都到了极限,他大吼道:「你……你们一个个他妈变态啊,为什么将我弄到这里来,你们想……干嘛?」
苏斩掏出一双医用的手套慢慢戴上:「你说呢?这里是解剖台,专门解刨尸体的。」
曾鲤吼道:「可老子又不是尸体……」
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望着苏斩的眼睛充满恐惧:「你……你们……你们该不会是想……」把他变成尸体吧?
苏斩莞尔:「大概就是你心里想的吧。」
「你……你你……是法医……」曾鲤的声音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我不是法医,但是我学过解剖学,应该说,我什么都会。」对苏斩来说他这哪是还真的想不到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放心,我可以让你感觉不到多少疼。」
苏斩说着从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然后三两下,划开了曾鲤的衣服。
曾鲤感觉到凉气袭来,张口大喊:「妈的,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不要跟我玩这个。」
他不想活活被解剖,这个男人太他妈不是人了,人家好歹是先问了以后再折磨,他倒好,问都不问,打算直接折磨。
苏斩挑眉:「真爽快,燕明修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苏斩脸色一沉:「不知道?看来你根本没想好说什么,那我们继续。」
「不是不是……你能不能好好问,你问我知道的问题啊。」
苏斩问他:「那你说说都知道什么?」
曾鲤一脸为难:「其实……我知道的很少……很有限,你看我这样子,你就应该知道,他们不可能让我这样的人知道多少东西。」
苏斩手中的手术刀转了一圈,嘶啦一声划开曾鲤胸前的衣服。
「不让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凉气瞬间钻进来,曾鲤的身体抖的很落叶一样:「知……知道……」
「说。」
「曾……曾家……私生子……」
苏斩点头:「知道就好,继续说。」
曾鲤道:「可是……我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啊,在曾家倒台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后来曾家垮了,才有人跟我说,我是曾家的私生子,给了我一笔钱,再后来,就是燕明修,他让我去接近季棉棉,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只需要让季棉棉喜欢上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我就去了……」
其实曾鲤一直都是糊里糊涂的,他的身份,他的父母,他的一切,都是别人告诉他的。
他到现在心里一直疑惑的一件事,其实是……他真的是曾家的私生子吗?
「燕明修平常怎么联繫你?」
曾鲤道:「他……给我打电话,有时候我联繫他的属下。」
「电话号码。」苏斩将的刀子挑开曾鲤的两隻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