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澜点头,「走,先去看看。」
「您,请。」
开车撞人的,还有绑架未遂的那两个人,全都是被分开关押的,夏安澜夏安澜在门外看了一眼,开车撞人的那个,他一脸的嘚瑟,双眼流露出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夏安澜问李局长:「这个有前科吗?」
李局长点头:「有,也是酒驾前科,被判了三年,这才出来没多久,已经是个老油条了,他现在是觉得,反正他没有撞伤人,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所以他心里不害怕。」
夏安澜冷笑:「哼,不害怕……」
他道:「开门,我进去。」
李局长招手,一个警察过来,打开门:「您请。」
夏安澜自己进去了,没让李局长他们跟着。
他走到那人面前坐下:「昨晚睡的挺好吧。」
那人抬头看见是夏安澜,瞳孔缩了一下,道:「当然好。」
夏安澜在他面前坐下:「那就好,好好记住昨晚上,这有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后一觉。」
那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夏安澜摊开手:「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你……你想说杀我!」
夏安澜竖起一根手指摇晃两家:「不不不,怎么回事我想杀你呢,我可是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依法办事,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是我杀你,是你自己作死,这就怪不得我了。」
「我……我怎么作死了,你少吓唬我,我撞你车,那是……那是因为我喝了酒,还有,我也没有……没有故意要杀你,我只是,只是有人雇我办事罢了。」
那人被夏安澜笑的有些发憷,心里忐忑。
夏安澜讥笑一声,摇头:「我相信你说的这些,可是警察,法院都不会相信,你在开车撞我之前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你……你是……干嘛的?」
他才出狱没多久,老婆带着孩子改嫁了,他又不好好干活,没有个正经收入,又好赌,如今欠了一屁股债,身无分文,有人找他,给了他大笔钱让他去撞人,他哪里还有时间去管。
夏安澜挑眉:「这么跟你说吧,你们市市长见到我,连坐下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完,那人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你……」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李局长会这么客气?你要知道,这世上的钱,你就算有命赚,也没命花,你虽然没有伤到我,可你是做了,那就是谋杀未遂,你想想,谋杀国家||领导人,这罪名,你担待得起吗?」
那人吓得脸色煞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可你做了,这就够了。」
「不不,我只是被人僱佣的,主谋不是我,不是我……我交代,我主动坦白,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求求你,刘我一命……」
夏安澜冷笑,「可惜,现在晚了……」
「不,不,还不晚,我什么都告诉你。」
——
求问有没有快速治感冒的办法……好难受啊……吃药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