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残忍,你懂吗?”
唐果儿垂眸,呆坐。
布偶猫惊醒了,喵喵的叫着,用脑袋蹭着她的裙角撒娇。
不知道是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总之在她自己都觉得时间很漫长的时候,她终于起身了,回房找出了户口本和结婚证。
才十点多,阳光将左逸辰的身影拉长,显得格外寂寥,唐果儿走过去,“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