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医生。」旁边两个医生担忧地看着权岸,「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你这两天都做几台手术了,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他这两天做了很多手术吗?」安夏错愕地睁大眼,她知道做手术是很累的,要高度集中精神,要是连续动手术更累,人容易垮下来。
「可不是,刚才他出门前刚做完一台手术,现在回来又是一台。」一个年迈的医生拍拍权岸的肩膀,「年轻人别这么消耗自己的身体,这么拼干什么,你小子又不是没钱。」
「我没事。」
权岸淡漠地说道,不露痕迹地推开安夏的手。
安夏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手心一片冰凉,她看向权岸,权岸伸手按了按眉心,朝办公桌走去,安夏道,「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权岸拿出体温计给她,「量下体温。」
他现在这个样子比她更像病人好么。
「……」
安夏接了过来,站在那里,权岸翻开文件开始记录着什么,一隻修长的手搭在额上,不时按向眉心,眉头紧紧蹙着,疲态越来越明显。
过了一会儿,安夏将体温计给他,没有温度,权岸站起来给她看了喉咙,用听诊器听过,淡淡地道,「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
安夏没动,静默地站着等待,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很久,权岸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人,抬头看向她,「还有事么?」
「我打扰你了么?」安夏不答反问,然后指向窗外,「那我去草坪上等。」
以前,她每次都是在外面等他。
「……」
权岸沉默地看向她,目光蹙了蹙,有些不悦,「你想干什么?」
「等你忙完了我送你回去。」
她想他现在这个状态是不能自己开车的,过度透支自己的身体。
「我说过不用。」权岸淡漠地道,没有一点接受好意的意思,「我还有工作,你回去,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别在这里影响我。」
又被拒绝了呢。
安夏咬咬唇,往后退两步,「那……我去草坪上等你。」
她还是不想离开。
拒绝就拒绝吧,反正已经被拒绝好几次了,她等她的。
她转身要走,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紧接着权岸冷淡屈服的声音响起,「走吧。」
「……」
安夏鬆了口气,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默默守护吧,作为一个妹妹的守护。
真是自虐,她还没能从失恋的阴影中缓过来,就要做这些……
可要她眼睁睁看着他精神不济还强撑着工作,什么都不管,她承认,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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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开着权岸的车将他送到那个豪华的小区,看着眼前巍峨的大楼,她坐在驾驶座上迟疑了,「Lilian在家吗?」
如果李丽在的话,她就不送他上去了。
上次看那件男式衬衫已经看够。
「穿了新衣服还不知道上哪疯,不到半夜不回来的。」权岸冷冷地道,解开安全带径自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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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今天更新完毕。从妹妹被抬到恋人的位置,再从恋人的位置跌回妹妹的原位,要怎么才能突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