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看来,当年德妃娘娘忍痛割爱将你送到鹤鸣山是送对了。我这些年虽常常不在临安,可我也未曾真正的体会过百姓疾苦,不知百姓所需,枉为人臣。”
“四哥何必自责,这些我们所学不同,经历的事情不同,自然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何况四哥今后可是朝廷栋梁之才。”姬奕宸超前走着,又转身进入另一条主道。
三人绕着整座青阳城走了一遭,待再回到城主府时,天已大亮。三人商讨着进入书房,他们体会百姓疾苦,也总要拿出个正经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