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又不敢哭,别提多可怜。、
阮绥绥心疼了,但是要不狠心他就没有记性,所以继续绷着脸说:“那些都不是真的,妈妈还不是为了你?记住了,以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讨厌绥绥,绥绥坏蛋,木头不要绥绥了。”
他哭着跑回房间,砰的关上了门。
阮绥绥怒火更炙,她走到门口踢了踢门,“阮沐泽,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房门大开,小孩趴在床上,头钻到被子里只高高撅起个小屁股,标准的鸵鸟。
阮绥绥又气又笑,却又忍不住心疼他,心头的那股子火气也就没了,他还是个孩子呀,他不过是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沈崇禹又可以逢迎他,怎么能把大人的恩怨强加在木头身上?
阮绥绥叹了口气,回到客厅里却在没有心思给他找幼儿园。
忽然,手机嗡嗡的响,她拿起来一看,是Eric--也就是沈崇禹的微信。
有心不听删去,但是她还是手贱的点开。
沈崇禹的微信很简单,就是告诉她他已经给木头找好了学校,恰好就是她看好的那家公立学校。
接着又一条,让她周一带着孩子去报名,并且说明了需要带着的东西。
阮绥绥想拒绝,她甚至一时任性的认为可以把木头送到小区旁边的学校去,但是一想到穆泽的遭遇和他的惊险,她就不敢任性下去。
做父母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所以她回复了一个好字。
沈崇禹没有再回复,他那个人就是那吊样,有时候腻歪的难受,有时候又决绝的让人四肢和心都发冷。
周一木头送去了新学校,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好几个旧同学,他挥着手跟妈妈说再见,还笑话别的小朋友哭鼻子,都忘了自己哭着不要去学校的时候。
被木头闹的她晕头转向,都忘了好多事,一回到律所立刻就给人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