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不是?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对我?”
姜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严重怀疑这女人有臆想症:“秦小姐,韩总从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你跟了他也有段时日,这一点你应该有所了解,如果你认为是我从中作梗,这样能让你心里比较容易接受,那么就当是我做的吧!”说完,打了电话让楼下的保安上来请秦可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