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过吗?我们走的时候,你好像和维也纳星工厂谈好了面试?录取了吗?”
曲婷皱了皱眉,说道:“我,我恐怕记不清了,他们,我只记得我喝了好多酒,他们一杯一杯的灌我喝酒,然后把我拖到房间里,脱了我的衣服。我的衣服上还有很多呕吐物,我今天早上起来,没办法换了一身衣服。”
白璐说道:“那你原先的衣服上,如果有精斑,那就是罪证啊。在哪里?”
曲婷痛苦的摇摇头,说道:“没了,都没了。我醒来后,除了行李箱,其他的衣服和内裤什么的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