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篷后,慕星阑还心有余悸。
刚刚就差一点啊他就要死在雪崩中了!
虽然已经进入了温暖如春的帐篷内,他还是止不住的冷汗直流。
太可怕了!
「莞莞,刚才多亏你了,不然我就死定了!」他说着感动的看向身侧。
「嘘……」
唐清莞扫了眼熟睡的秦卿尘和君攸宁,小声制止。
慕星阑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了,天色不早了,快休息吧。」唐清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星阑点点头,在一旁找了个地方,随意躺下了。
唐清莞转眸看了眼秦越,示意他朝里走去,「越师兄,累了一晚上了,你快歇息吧。」
秦越颔首,「你也早点睡。」
唐清莞守在帐篷口,轻轻靠在一旁,眯了眼睛。
此时,来到帐篷里,她被冻僵的身体逐渐回暖,仿佛整个人都在腾腾的冒热气。
累了一天,又折腾了半宿。
如今在温暖的帐篷内,睡意很快袭卷而来,没多久唐清莞便沉沉睡去。
不远处,秦越眸光温润,静静的朝这边看来。
一眨不眨的盯着唐清莞恬静的脸颊,他的嘴角轻轻勾起。
也许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才能大胆的在她身上停驻目光。
一夜好眠。
清晨醒来,唐清莞刚起身伸了个懒腰,秦越便朝她走来。
「莞莞,给你。」
看着他手中的火灵球,唐清莞愣了下,「越师兄,这是?」
「昨天你一直都在手冷,我晚上用火灵球做了个手炉,给你暖手。」秦越温和出声,将火灵球递了过去。
秦卿尘闻言立即凑上上来,「哇,好漂亮的手炉!七哥,你平时闷不吭声的,没想到事事都记在心里,昨天莞莞手冷,你今天就做好了手炉,真贴心。」
秦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莞莞,快收下吧,今天用这个暖手,手就不冷了。」
「多谢越师兄。」
唐清莞心中感动,「昨天晚上我们出去寻找冰心莲,回来之后你又做了手炉,只怕一晚上没怎么睡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不困。」秦越声音温柔。
正说着,慕星阑抬脚走过来,「越师兄可真是偏心,昨天我都快冻死了,也没见给我做个手炉。」
「星星,你是男人,皮糙肉厚的,要什么手炉。」君攸宁笑话他。
「皮糙肉厚也怕冷啊!」慕星阑朝帐篷外面探头,立即冻得缩起了脖子。
秦越看了眼,温润出声,「慕师弟若是怕冷,明日我也给你做一个手炉。」
「真的?」
看见秦越点头,慕星阑立即走到他身边,「越师兄,这句话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既然答应你,定然不会食言。」
「真好,明天我也有手炉了!」慕星阑说着不动声色瞧了眼唐清莞手中的火灵球。
收了帐篷后,寒风呼啸,凛冽袭来。
一行人简单的用了早膳,便继续出发。
走在冰原腹地,不断向里前进。
这一次,唐清莞和秦越二人走在最前面,为了暖手,慕星阑无奈的和秦卿尘跟在后面。
而君攸宁,则磨磨唧唧的走在最后。
经过昨天的劳累,她早就没有了刚到冰原的兴奋劲儿。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愿动弹。
一边走一边嘆气,早知道来冰原寻找冰心莲这么辛苦,她就不该过来凑热闹的。
不然,她现在应该正在揽风院盪秋韆,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听见她嘆气,前面的秦卿尘忍不住扭头看来,「攸宁,你走快些,不要和我们走散了。」
「来了……」
君攸宁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疾走两步,追了上去。
秦卿尘慢下脚步等她,不经意间扫见她身后拖着的毛茸茸,顿时狐疑出声,「攸宁,你身后那是什么?」
「什么?」君攸宁吓得一机灵,下意识朝后面摸了摸。
不好!
尾巴漏出来了!
刚刚走得急,藏起来的尾巴不小心滑落下来,还长长的垂在了地上。
注意到秦卿尘的视线,她立即将尾巴重新收好。
然后故作狐疑的转了身,「我身后怎么了?」
「没什么,我刚刚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你身后跟着,可能是我眼花了,快走吧。」秦卿尘朝她招手。
见她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君攸宁顿时鬆了口气。
差点被发现,真是好险好险!
虽然他们是好朋友,但是她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奶奶临终前曾告诫过她,要好好做人。
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正走着,前面的几人突然停下脚步,她忍不住问,「怎么了?」
唐清莞等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抬眸看向了前方。
不远处,一身白衣的男人正带着十余个下属缓步走来。
「是你们!」
慕星阑直接皱起眉头,「昨天不是说了么,以后见到我们有多远滚多远么?难不成,你们今日还来讨打?」
白衣男子闻言不怒反笑,朝为首的唐清莞和秦越拱手,「在下淳于炎,这里有礼了。」
「淳于炎?」
唐清莞略略敛眸,「原来是西漠五皇子。」
「正是在下。」
白衣男子再次拘礼,然后看向秦越,「这位就是东陵七皇子吧。」
三年前,他去过问天学院一次,曾见过他一面,所以现在有些印象。
秦越颔首,「不知五皇子拦路而来,所为何事?」
「在下此来,是商量结伴一事。」淳于炎直接开门见山。
「昨日听五皇子的下属曾提到,你们来冰原是捉雪精灵的。」唐清莞抬眸。
「正是。」
淳于炎颔首,「冰原上鲜有人来,若是我们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