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空青师父在天上,会为你感到欣慰的。」
秦越眸光沉了沉,咬牙出声,「不,这不可能。」
「呵,杀了自己的师父,口口声声说难受,其实心底却痛快的很,虚伪至极!秦越,你可真让人瞧不起!」唐清莞嘴角难掩讥讽。
「不,不是的,我没有……」
秦越噙着痛苦的脸上裂开了一丝细缝,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正要解释,他看着眼前一脸不屑的女子,突然明白了什么,「莞莞,你是不是恢復记忆了?还是说……你根本没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