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几年来,他们朝夕相处,她早已习惯被她抱着入睡。
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踏实。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她不是认床,而是认他。
唐清莞很快睡去,而边上的帝君凌并没有多少睡意。
他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肩膀,一阵心疼。
原本圆润的肩头此时十分单薄,充满了骨感,摸上去还有些硌手。
帝君凌轻轻皱眉,他不在的这一个月,她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