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接我的。”
“我哪有?”就算是学长,宋杰宁也觉得不能污衊他太多。
“怎么没有?”唐岭回头对他微笑,“前几年叫你去公司帮我管一个月事,你直接连电话也不接,叫人去你家里找,家里也没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跟你说了那时我要去旅行。”宋杰宁有点烦地说。
“是,是,旅行……”唐岭也不跟他争,把他前面擦脏的纸巾拿开,拿了张新的放他手边,回过头跟马总说:“他就这臭脾气,公司开到现在都十多年了,他跟我开的公司,弄到现在跟个编外人员一样,谁也管不得他,他也不想管谁,你啊,以后按着他脾气走就是。”
“成,我知道。”马总很慡快,只是带笑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揶揄,不知是调侃唐岭过于的护短,还是宋杰宁表现出来的微带有点无奈的无所谓。
谈了半会事,宋杰宁吃了个肚皮朝天。
知道他没开车来,唐岭要送。
宋杰宁吃饱了更没力气跟他争,就上了他的车。
可能要走,唐岭有些阴郁,在车上有些不放心宋杰宁地说,“年纪大了,要注意点天气,不管不顾的很容易感冒。”
“知道了。”宋杰宁看他,也意思性地回过去关心一下,“你也别太忙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说着,皱了眉,想了想,又把挺想说的话说出了口,“该找人的时候就找人,别顾忌太多,累不累啊你。”
唐岭笑,看着他就跟看小孩似的,就算宋杰宁从来都不像个小孩,“我的事我会处理好,我知道你有伴了,我也不会再要求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我的电话你要接,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你也是我要照顾的人。”
宋杰宁以前跟他好过,创业时,是他这学弟一步一步陪他走过来的,他压力大发脾气也好,低落也罢,都是宋杰宁咬着牙一声都不吭地陪着他,后来碍于家庭原因一定要结婚,这人也不纠缠,更是因为知道他父亲有妻子那边的人不喜欢他在公司,他连公司都不进,只有接活的时候才出现。
唐岭有时也弄不清楚,如果不是当初因为他的原因宋杰宁不能在公司有什么职位,他是不是真如他现在一样是真不喜欢受公司管制?也许在公司里说不定他会比现更意气风发一点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三天晒网,两天打鱼地瞎忙和着……有时候唐岭也想,如果不是当初要工作挣钱养自己,这傻子甚至可能连公司都不会呆,彻底成全他吧。
想来想去,不管如何,唐岭都知道自己是亏欠他这学弟的,如果不能在下半辈子亲自照顾他,只好在事业上,真让他保持他现在喜欢的那个状态。
唐岭有些郁郁寡欢,宋杰宁不用看也听得出来,不知怎么地心里也有些不好受,转过脸对他学长温声地说:“我不是一直接么?只是你别那么噜嗦,也别给我太多东西,你知道你不欠我什么,以前我做的是我真心想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