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两个骑马的彪形大汉,一前一后的伴着此间几人,有气无力的慢慢行走着。
这几个身带镣铐之人,看似面容稚嫩,想来以他们的年纪,身子骨恐怕都未长硬,并不像什么作奸犯科之人,也不知为何非要,用此重链的镣铐。
此间看样子那最大年纪的,也不过就是十六七的岁数,虽然胖瘦高低之间皆是不同,但浑身上下都有被一块,破布围住了下腰。
而挡住私密之处,各个蓬头垢面口皮惨白,身上清晰可见被皮鞭,抽打后留下后的条条,殷黑结痂的血痕,布满了整个的前胸后背。
这四人当中均是在左脚的一侧,被双指宽的铁链锁成一线,这条铁链打造的虽是坚固,但却是极其棱角粗糙。
那每个人的脚踝一处,早已被边角研磨的鲜血淋淋,每行走一步都有疼痛的钻心,叫人看得是惨不忍睹。
这前不着村后着店,真是叫人难以想象,这些人物还要被,押解走多远的路途。
那骑马的两人,早已在马背之上,咪睡了好一大会,此时被一个颠簸的耸动,猛然唤醒睁开了眼睛,随手就是一鞭的抽在人群之中,口口的骂道。
“再...它…妈…的给我走快点,老子可功夫跟你们耗着…”之类的话,打的那些人,被相互牵拽的里倒歪斜,后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继续的行走着
……
于是同时,某个穷苦的小村之中,一位年纪二十六七的年轻道长,正在为一位刚刚,被断去了手臂的中年男子,疗伤喂食。
紫水自小受苦本是见过,不知有多少大灾之年下的疾苦小镇,可此处村中生活,却是苦的不能再苦,叫人深感无助的连连摇头。
紫水刚刚进到此村之时,满眼看去皆是饥饿,奄奄一息的孤寡老幼之人,甚至不知为何,三两可见一些被断去了,手脚之人无处医治,分别在自家的门口哀嚎苦熬着。
“紫水道长,你真是位大善人啊!要不是你路过了这里,只怕我们这村中,都要就此变成无人之村了…”
“这位大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紫水此话还没有说完,那断臂的中年之人,就已泪水涟涟的摇头说道
“哎…都是命啊…”,那人满面皆是难言之语,一双眼睛不敢对视着,眼前的这位好心的道人,又自顾自的就此歇去。
此处说来也怪,就连村中的病人,虽都愿意接受紫水的施舍和医治,但对所发生之事,都是小心的提防,而闭口不谈,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再害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