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里可是发生了大事,母亲要鞭打荷姐儿,结果误打了秦氏……”她哈哈大笑:“你是没看见,大嫂的发髻都散了。”
新德育一惊:“什么?我怎么没听说……”
“你一天天都不在府里,这不也是刚回来嘛……”
“为着什么事,母亲竟动这样大的肝火?”男人话语里都是迫切。
“顾望舒。”
“四弟……”新德育猛然站起身,就往外走。
李氏也跟着站了起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大哥,晚上不过来了,歇在书房。”
李氏气得直跺脚,这都是哪跟哪儿呀,“大房的事他慌个什么劲,赶着像“狗吃红薯皮似的”,话刚出口就“呸”了一声,这比喻也是不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