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知道,摄魂术对人的影响取决于……如墨。”
顾笙走进去,轻轻的坐在顾墨琛的床缘。
她最怕这样的情况,最害怕顾墨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理她。
她宁愿他对她生气,骂她,或者是对她视而不见。
可是现在除了陪着他,她还能做什么呢?如墨还是个孩子,又怎么会知道摄魂术到底会伤人多少?
顾墨琛做了一个冗长冗长的梦,他梦到了顾笙初到D国的步步艰辛,梦到了顾笙为了生下如墨所承受的痛苦。
梦到了她这三年当中所有的事情,她经历的喜悦和绝望。
他清晰的看到,在这三年当中的无数个夜晚,顾笙都是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数字,流着眼泪,直到天亮。
他看到了顾笙,在如墨面前佯装的坚强,背过身,却在房间里独自舔舐着伤口。
泪水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