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两巴掌拍成了粉末。
凌欢看的脸直抽抽,他理解一个老人重获新生的喜悦,但……也不用拆祠堂吧!
高君笑道:“女婿,别奇怪了,老酒拍了把椅子算什么?我能站起来时可是把房顶都拆了的!”
凌欢嘴角抽抽,拱手,半晌才憋出来一句:“岳父大人流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