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枫树叶在摇曳如魅影的地狱火舔舐下竟然化为了活物,不停惨叫蠕动,它们竟然是妖魔?!
逃亡的众人看着那吱吱惨叫的一摊摊血状物心中恶寒不止,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着四周的血枫,这静谧的四周隐有清风徐来,然后陡然间有浓稠至实质的腥秽扑面而来,有人禁不住吐了出来。
这是伪装地多么完美的妖魔,即使暴露了,大片大片的血枫树仍然在众人的注目下纹丝不动,只有血红的树叶时不时微微晃动。
“喂,就凭你们这些人竟也敢闯进这里来,胆子真够大的,知不知道小爷我救了你们啊,不然你们都要死在这里知道吗?小爷记得这里的血枫树可是你们人类的血养大的,你们人类不是讲究有恩报恩吗?那就送几个人给小爷吃啊。”
众人沉默,若不是你,我们怎会到这里来。
与有恩报恩相比,人类显然更喜欢有怨报怨,天夜叉毁了他们的家园,如今还要吃了他们。
如房屋巨大的天夜叉懒洋洋趴在血红的树叶上,白色的毛发洁净无尘,本体为妖的树叶在地上微微颤抖,像是遇见了不可抵抗的君王。
“放心吧,我不会吃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你们只需要映衬得小爷更好看就行了。”
天夜叉口里发出呜呜声,把嘴边颤抖的树叶吹开,魅蓝的瞳孔很嫌弃的样子,鲜红的血枫树叶颤抖得更剧烈了,有形状很是宽大肥厚的枫叶竟然立了起来作俯身状,像是人类跪拜时的样子,然后风陵绛里许许多多的树叶都有样学样唰唰立起来作俯身状。
“不要这样子嘛,小爷知道自己长的很好看,不用迷恋小爷的容颜,趴下都趴下,哈哈哈。”天夜叉嘴角咧开露出整齐尖利的牙齿无耻地笑了起来,肃穆的众人此时无语至极,他们生平第一次遇见这么无耻的妖魔,但不可否认,这让他们紧缩的心脏舒缓了一下。
妖魔界的地位组成为严格的金字塔模式,一级比一级少,最上面的那位魔王就是天夜叉的王,但他已经消失了很久了,且说妖魔的每级上下都有残酷的君臣制度,即使只相差一级,也是天差地别的地位,也就是说,本体为妖的血枫叶叶只是因为地位的差异才俯身作跪拜姿势的,而不是因为天夜叉无耻的嘴脸。
正当犬夜叉无耻地笑着时。
忽而远方有无数杂乱的轰隆声响起,伴随着陡然升起的烟尘和冲天妖气,似乎还伴随着巨大帝国空行舟队飞行的声音,向着血枫林而来。
这气息,怎么这么像很久以前的阿修罗,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已经灭绝了吗,现在声势这么大,又急着找死吗,天夜叉眯起眼睛竖起尖尖耳朵。
众人脸色越发凝重,那轰隆声像是远古时代的泰坦巨人成群结队在迁徙,不过有帝国的空行舟队,他们神色明显放松了,帝国在他们心中就是保护伞,虽说帝国以前从没有留意过他们。
天夜叉撇了他们一眼,人类就会帮助人类吗?还真是淳朴的民风啊!
轰隆声大了起来,众人这才听清楚那真的是脚步声,众人中的女人们捂住了稚童的耳朵,天夜叉的犬脸神色显得不耐烦起来,魅蓝色的瞳孔闪过凶戾的光,这些聪明的小东西似乎惹上麻烦了呢。
地上的血枫树叶悄然钻入地下,而风陵绛里的血枫树真的像是枫树了,它们褪去了绛色,不再有显眼的艳,只是平常的红,它们在怕,它们惹了麻烦了,因为整个风陵绛被帝国空行舟队和阿修罗包围起来了,空行舟上无数的魔晶炮在紫色妖月的映照下闪着冰冷的光。
“喂,你们也不欣赏风景,倒是说句话啊,不然这样多无趣。”天夜叉还在追求有趣的事物,因为它真的不是天夜叉那群废狗崽子啊!它不知道这个无趣的世界谁能伤了它。
众人继续沉默,说什么,求饶的话吗,如果他们求饶的话,方圆千里就不会只剩下他们村庄一个人类聚集地了,说有趣的话让这无趣的场面变得有趣吗,他们做不到,宁死也做不到。
“既然你们不知道说什么,那我就问一句你们回答一句好不好?”天夜叉语气戏谑,有时需要玩一些心理战术,这样妖生才不会那么无趣,这是它的王说的,那时在王的带领下多么有趣啊,天夜叉哀伤又开心的想到。
它舔了舔掌上的肉球洗了洗脸,眼神冰冷,既然仁慈的王已经不在了,那还发的什么善心,但是王、王万一什么时候回来看见它又在杀人怎么办呢?天夜叉甩了甩脑袋,继续温言温语:“你们聚集地里的防御阵法是谁布置的?虽说对小爷没什么威胁,但还很是抵挡了小爷两爪子嘛!”
众人还在沉默。
“又不说话,哦我知道了,是那个女人吗?”天夜叉猛然向前伸出肉球掌弹出一只爪子指了指慕容战怀里的女人,犬脸上自信满满。
并不是天夜叉会算命,只是因为有人向慕容战那里看了一眼,并无恶意,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慕容战没有怪他,因为他自己已经羞愧欲死了,慕容战把自己的妻子交给包围圈里的妇人,脱下皇袍扔在一边,露出紧身的战衣,肌肉紧绷。
“切,我又不吃她,紧张什么?还有我不吃女人孩子,你们放心好了。”天夜叉舔了舔嘴唇。
慕容战战意凛然,妖魔的话不可信,这是人类的祖训。
“小爷到你们村庄里的时候你们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去哪儿啊?好歹厌离山还有帮你们的山神灵怪,小爷去的时候可有不少灵妖帮你们说话呢,只是可惜它们叫错人了,不然你们的村庄也不会变成废墟,这血枫小妖倒是挺伶俐的,我说你们出去之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