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动不动就生气?我喜欢你才逗你嘛。”
“你还有理了?”
“我喜欢你就是最大的道理。”
“真喜欢?”
“你这么萌,谁不喜欢啊。”
“……”原来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萌物,人参果霎时暗了神色。
“又怎么了?你能出来是好事啊,笑一个嘛。”
人参果忽然抬眸,目光灼灼:“记住,你是本尊的女人。”
“是是是,尊上大人。”这话她听了不下八百遍,那你还是她的果子呢。
“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你这死女人……”
白沁心可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轻轻捧住人参果:“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守护,能时刻看到你、触碰到你的感觉真好。”
“无事献殷勤……”
“果子,我真的高兴你能出来,这说明你离恢复功力不远了,好想看你恢复真身的模样,一定英武不凡。”
“哼,是真高兴还是巴望着我早日离开?”
“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你在身边的感觉,这世间如果真的还有人值得我牵挂,除了我的亲人,就是你了。你我亦师亦友亦知己,你也是我心底唯一最深的羁绊。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的。”
心底唯一最深的羁绊,这句话在人参果心头漾起了层层涟漪,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你我渊源可不止如此!
人参果心底感怀,面上却依旧摆着架子:“少在那给我煽情,时候不早了,修行。”
“是是是。”白沁心轻笑一声盘腿打坐,忽而又问,“别人看不到你吧?”
“一般人看不到。”
“还有人能看到?”
“现世该是没有,无需担心。”人参果说着跳到了白沁心头顶,盘腿而坐。
白沁心抬眸,恰好从镜子里看到人参果的模样,不由扶额:“果子,你还是下来吧。”
“怎地?本尊觉得这里舒服,又正好护住你的天灵盖,一举两得。”
“知道葫芦娃吧?”白沁心抽了抽嘴角,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个现实版的金刚葫芦妹,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
人参果不以为意耸肩:“反正没人看到。”
“……”
——潇湘首发——
“夫人,今天晚上《江湖画》庆功宴。”
“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沁心头顶人参果,闲闲对着电话出声,对于那声夫人已经免疫。
“你是《江湖画》的代言人,更是我的官配。”
“不就是个代言人吗?少我一个不少。”
“我的团队,一个都不能少。”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没人会在意……”
“我在意。”
“不好意思,今天我要给我朋友接风洗尘。”
“正好一起来。”
“百里言,你们公司的庆功宴,我朋友去算怎么回事?”
“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慰劳员工,私人聚会。既是私人聚会,你朋友便是我朋友,如何来不得?”
“这你也能扯?”
“我只是说事实。这样好了,我在豪庭开两个包间,你过来露个脸就好,两不耽误,如何?”
“我能说不吗?”
“可以。”百里言轻应一声,转而又说,“夫人在哪,庆功宴就办在哪。”
呸!就知道这声可以没那么便宜。白沁心无奈点头:“好好好,你是大爷,你说了算,就豪庭吧,钱你出。”
“夫人放心,为夫一定将你的朋友招待好。”
挂了电话,白沁心愤懑地摘下一朵花蹂躏,看得一旁的颜如玉不由挪了挪身子,此人火气大,还是离远点免受波及。
“百里言不挺周到的?就像他说的两不耽误,你气什么?”
“果子,他太缠人了。我这些时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啊,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泪。”
“说说。”人参果飘到了白沁心面前,老神在在当起了倾听人。
于是白沁心如此这般说了个详尽,人参果越听脸色越古怪,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一方面对于百里言的“死缠烂打”表示欣赏,他也不知怎么唯独对这男人另眼相看,一方面又莫名觉得心里酸溜溜的,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上心里能好受?可他心底就是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就他了。
见人参果神色古怪,白沁心只当他是不喜,说:“你也觉得他烦吧?还一口一个夫人,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说他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人参果难得没出声,白沁心纳闷看去一眼:“果子,想什么呢?”
“他还挺执着的。”
“是呀,我简直拿他没辙。”
人参果同样纳闷扫去一眼,滑泥鳅还有拿人没辙的时候?摸了摸下巴,这是不是说明……
“哎呀不说他了,下场戏该我了,我去准备准备。”
又是白沁心和景源的对手戏,按照剧情的发展,齐东俊对时而唯唯诺诺、时而活泼大胆的董晴晴动了心。而董晴晴本就暗恋齐东俊,二人的关系渐渐明朗化,人也跟着开朗起来。
二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虽没说话,可一个满目含春、一个冷硬的脸上也带着少见的笑意,暧昧的气息在二人之间自然而然流露,气氛正好。
一辆车疾驰而来,齐东俊眼尖地一把揽过董晴晴的肩,旋身将人护到了怀里:“没事吧?”
董晴晴红着脸点头:“谢谢,我没事。”
“真没事?”齐东俊扶住董晴晴双肩上下仔细打量几眼,明显就是恋爱中的男人的热切目光。
董晴晴不由笑了:“嗯,真的没事。刚主厨不是护住我了吗?”
“以后多笑笑。”
听得这话,董晴晴又红了双颊,轻轻嗯了一声。
齐东俊顺势自然而然牵了董晴晴的手,唇角飞扬。
董晴晴低头看向那牵着自己的大手,微微顿足。
“怎么了?”齐东俊停步回头,见董晴晴怔怔看着二人交握的手出神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