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们,咱们开搞吧。”
白初瑶嘴角一歪,开搞?这用词当真不讲究!敢情徐莺莺私底下就是这个德行?不过随性好啊,合她们胃口。
“开搞就开搞,来,谁怕谁啊?”白初瑶袖子一撸,摆开了架势,“正好四人,今儿保准杀得你丢盔弃甲。”
“慢着,你们三个……”徐莺莺手指朝几人点了几点,“别想联合起来欺负我哦,我得叫帮手。”
“还带叫帮手的?”
“小颜子,三打一可不厚道,帮手谈不上至少得找个公正的裁判吧。”
“你要叫谁?”
“博哥!”见两人一副吃翔的表情,徐莺莺笑得花枝乱颤,“逗你们玩的啦,我找温钰那小子,小孩子,别人也说不了什么闲话。”
徐莺莺说着当真打了个电话,把温钰给叫来了。
“小温子,你给我看仔细了,不许她们耍赖。”
小温子?温钰眼角一跳,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却也没计较,扫了四人一眼,又看了眼牌桌:“打升级?不是两两打配合吗?”
徐莺莺顿时语塞,支吾道:“那、那……谁知道她们……”
颜如玉一把揽过徐莺莺的脖子,小拳头就如雨点般打了上去,当然只是玩闹,笑道:“敢情咱几个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欠揍!”
“颜大经纪人饶命,我嘴贱、嘴贱!”
“行了,还打不打?不打散场睡觉,听说周公很帅。”白沁心忍俊不禁,已经开始了洗牌。
“来都来了,当然要打,周公再帅也只是个老头子,老头子有什么好会的?不如姐妹几个玩个痛快!”徐莺莺说着坐到了白沁心对面,手一挥,“小温子,倒酒!”
温钰白眼一翻:“真会使唤人。”
“姐教你怎么撩妹呢,啰嗦什么?快点。”
“我还小。”撩什么妹?温钰说是不乐意,动作倒很迅速,给四人倒了些酒,跟着就坐到了白沁心身边。
四人开始了战局,与此同时,百里言的大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百里彬。
说来百里彬来到常青已有段时间,可正儿八经登门拜访这还是头一遭。
来者是客,又是同宗同族,纵然大晚上寻来让人心生不喜,可也不好将人往外赶。只是稀奇了,往常这时候百里彬不是醉生梦死寻快活吗?难不成还真听了蓝振锋的恳求来找他要人了?什么时候起了菩萨心肠?
百里彬进了门,高傲不减,仿佛进了自家门一样随意,四下看了几眼堂而皇之坐到了沙发上,眉眼一抬:“地儿不错啊。”
百里言在他对面坐下,兀自倒了杯茶,轻呷两口,眉眼不抬:“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百里彬可看不惯百里言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而且连茶都不给自己一杯反倒自个在那喝得悠然,几个意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眉梢一挑,“好规矩!”
“我这没仆人。”百里言依旧眉眼不抬,换言之,来了他的地方自然得按他的规矩来,要喝茶?自己动手。
没仆人?百里彬闻言朝站在一侧的李逸风瞄了一眼,那他是谁?
见百里言不为所动,一旁的李逸风也是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端正,丝毫没有招待他的意思,百里彬顿时心生不喜,可也不想自讨没趣,自发给自己倒了杯茶:“茶不错。”
还挺会享受!
“如果只是来喝茶,那么喝完请便,恕不招待。”
“你——”什么态度?百里彬强压下心底的不快,终于说到了正题,“蓝家怎么回事?”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百里言放下茶盏,仿佛得了健忘症般问得随意:“哪个蓝家?”
“常青还有哪个蓝家?蓝振峰、蓝思雨。”
“哦,蓝家啊。”百里言抬眸,似笑非笑看向百里彬,“到底是蓝振锋还是蓝思雨?”
“砰”一声,百里彬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你知道我说的谁,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与你何干?”
“百里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吧?”
“蓝家已是弃子,日后无需相见。”百里言四两拨千斤,将球又抛了回去。
“那你也不能……”
“我怎样?”百里言淡笑一声,“蓝家人活得好好的,何来赶尽杀绝一说?”
“你将蓝思雨丢到那种地方,还不如赶尽杀绝来得痛快。”
“那种地方?我以为你知道呢。”
“知道什么?”
“她这里……”百里言说着手指指了指脑袋,“有问题,自然去到该去的地方。”
“百里言,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她有没有病你心里清楚。”
“自然清楚。”百里言说着往沙发上一靠,双腿交叠而坐,慵懒之下却不自觉生出几分王者之气,“显然是你不太清楚。”
“你什么意思?”
百里言几不可查讥讽勾唇,小子到底太嫩,抬眸淡淡而笑,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我做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百里言你……”百里彬腾地站了起来,似乎只有站着才不低人一头,“你得弄清楚,我才是百里家的未来继承人……”
“所以呢?”百里言微微抬头,和百里彬直视,虽是坐着没人高,可那隐隐而发的气势却力压对方,唇角一勾,“现在,你还不是。”
至于未来,谁说得清呢?
“你、你……”百里彬心惊于百里言的威压,忍不住暗自吞了口唾沫,变了变了,百里言变得更让人难以捉摸了,有了这个认知,眉头一紧,未免自己落于下风,百里彬硬生生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别忘了家主让我来干什么。”
百里言轻笑一声,再次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又喝了一口:“不都给你了吗?”
权交给了你,能不能吃得下就看你有多大能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