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个劲认死理,“我不管,我不走,要走也是他们走,那些妄想侵占我们房子的人都滚,滚出我的房子。我要等我儿子媳妇,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只要我们坚信就一定能团聚。老婆子,不要听那小子胡言乱语,他就是想赶我们出去。我们不能走,我们要是走了,孩子们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我坚决不走!”
“老头子……”老奶奶深深叹了口气,再开口带着几分妥协,紧紧握住了老伴的手,肩并肩站在一起,“好,咱不走,孩子们回来看不见我们会伤心的。老婆子我陪着你、陪着孙子一起等他们回来。”
温钰有些无语,本以为那老奶奶认清了现实能劝说倔强的老头一二,谁诚想到最后二人又恢复如初,而且信念更坚定。说到底也是可怜人,为这种亲情感怀不已,他也是为人子,尽管两位老人有些执迷不悟,可那份对孩子的爱却无法视而不见。这一刻,温钰深深感受到父母的伟大。
“师傅……”温钰有些为难,这样的老人,他哪里忍心下手?
白沁心没了懒洋洋的神色,一脸肃然,也没多说,只开口四字:“人鬼殊途!”
温钰沉吟片刻,眼一闭一睁,满脸正色:“爷爷奶奶,我不想和你们动手。但是还恳请你们听我一句,你们这样是等不到……”
“你胡说!”老头子忽然怒气勃发,一股子黑气朝着温钰席卷而去。
温钰闪身一避:“爷爷,你听我把话说完。”
“说来说去就是要我们离开,你休想。”老头子可不给温钰说话的机会,将孩子往老伴怀里一塞,身形一飘就攻了上去。
碰上认死理的老头,温钰顿觉头大,打也不是,劝也不是,连连闪躲,老头子还一个劲在那说:“小子,就这么点本事还想来收我们?果然是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我劝你还是回家喝奶去吧。”
温钰嘴角一抽,喝奶?再过几个月他就成年了。被老头子这么一激,又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心肠一硬不再闪躲,扬手一道黄符打出,正中老头子面门。
“啊——”一声惨叫,老头子脸上霎时冒起了青烟。
白沁心抬眸一笑,小子这符威力不错。
老头子这么一喊,老婆子坐不住了,将孩子往房里一推,嘴里大喊着“老头子你怎么样”紧跟着飘了过来。
“奶奶,我真不想对你们下狠手,你们就好好听我说几句行不行?”
“小子别啰嗦,要我们听你说话先赢了我们再说。老婆子,咱们一起上。”
“好!”老婆子本就心疼老伴受伤,听了这话二话不说,双双联手攻了过去。
“哎哟喂,爷爷奶奶,你们、你们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呢?”温钰郁闷得后牙槽疼,双手一挡,扭身一个扫堂腿,嘴里也没闲着,“爷爷奶奶,这里虽是你们的家,可你们已经过身了。又没有继承人,这房子早就已经不属于你们了。有人来住都是合情合理的,不存在和你们抢房子一说。倒是你们,说句难听的,死人和活人抢住处,打哪都是你们没理?”
“你你你,我不和你说这些,反正我还在这,连死都一直在这里,说明老天都站在我这里,这就是我的房子,谁都抢不走。”
“爷爷!”温钰喝了一声,一把扭住老头子的胳膊,说了句狠话,“你们是自杀,魂魄不在地府接收范围内,因此一直被困在这里,这不是老天怜悯,是对你们不爱惜生命的惩罚!”
“惩罚?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一辈子都没做过坏事,无非就是想一家团聚,老天怎么会惩罚我们?你胡说、胡说!”
“人鬼殊途,世间各道自有其法。纵然为鬼,也得守规矩,扰了活人的清净就是罪过。”温钰说着掏出两张黄符打在了二人身上,又是一阵青烟,二人身上的衣服霎时去了一块,肉眼可见的皮肤也跟着缺了一角。温钰压下心头不忍,开口带了几分凛然,“你们怨气太重,眼下虽没害人,可久而久之怨念终会成为心魔,届时堕入魔障终会犯下大错,等到那时,别说再也见不到你们的亲人,就连轮回转世也成了奢望。这,是你们希望的吗?”
老头子闻言有片刻的犹豫,最终还是感性占了上风,捂着自己的肩头浑身一抖,戾气勃发:“危言耸听,老头子我偏不信这个邪!我们这么多年的等待算什么、算什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就算堕入魔道,我也要等回我的孩子!”
“哎!”温钰长叹一口气,好赖话都说全了,对方如此不受教还戾气更胜,已然有成为厉鬼的前兆,他可不想自己第一次开弓就把幽魂给逼成厉鬼,那罪过可就大了。眸光一凛,冷然道,“既然听不进去,我只能用强的了。”
温钰掏出一张黄符,张嘴咬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在黄符之上,金光之下跟着闪起一道红光,抬手朝二人打去。
“哥哥、哥哥,不要打爷爷奶奶,宝宝求求你……”门内的孩子突然冲了出来,小小的身影迅速往地上一跪,死死抱住了温钰的大腿,大眼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望着温钰。
然而温钰那一掌已经打了出去,开弓难有回头箭,想收也收不住了。
久久在一旁观看的白沁心终于动了,手一挥,那道符便飞到了掌心,抬眸笑道:“小温子,这一手漂亮!”
臭小子竟然连散魂咒都会了,这二位要真受了黄符一击,魂飞魄散。
“师傅!”温钰惭愧低头,“我……我也是无奈之举,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
白沁心轻轻抬手使了个定身咒,那二人便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惊骇看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