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逸风干笑一声,忙说了句好话。
百里言凤眸微挑:“你当军营是什么地方?”
李逸风霎时无语,是,军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既然如此,您还来?
“呵呵,爷您和别人不同嘛。”别说这种新兵训练营,就是那国防总部,他们爷也是一路畅行无阻。
“嘴没边没把的,什么不同?外人听见落话柄。”
得,好赖话全教您一个人说了,他闭嘴还不行吗?
百里言低头看了眼表又看了眼窗外,因是夏天,日落得晚,六点天还亮堂得很。八一建军晚会,小鱼肯定是要出节目的,还来得及。
想到又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百里言眉眼带笑,弯了唇角。
李逸风从后视镜里偷看百里言的表情,暗自一乐,自从遇见白沁心,爷的笑容变多了,好事。但愿爷能早日抱得美人归,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高兴。
一阵手机铃声起,百里言掏出一瞧,带笑的唇跟着下垂,直接挂断了电话。
铃声再次响起,百里言依旧看向窗外,没做理会。见百里言神色不愉,李逸风装着胆子问:“爷,您不接吗?”
“无关紧要的人。”
李逸风嘴角一抽,再怎么无关紧要,可是很吵啊,您不是最喜清净吗?实在不想接直接关机不就好了?不过他可不敢提意见。
对方锲而不舍一而再、再而三打来,似乎铁了心一定要和百里言通上话。
百里言看着屏幕里显示的名字,终于按下了接听键,不等说话,对方火气十足,隔着手机都能听到那大嗓门。
“百里言,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李逸风自然也是清清楚楚将这句责问听在耳里,哦,原来是百里彬啊,瞧这一副大爷样,难怪爷不喜。
百里言似乎一早料到百里彬要发难,未免耳朵遭罪,手机拿了老远。等到对方说完,才不紧不慢开口:“刚听见。”
“你在哪?”
“与你何干?”百里言一声反问,不留情面,随即又说,“我的行踪还没必要和你报备。”
“你……”
“有事?”自己不过说了一句话,对方就上了火,这脾气可掌不了家。
“萧泽的事你知道吧?”
兴师问罪?百里言也没和他打太极,轻笑一声:“如果你说的是他离开星辉去了飞天,呵呵……我想这事全国人民都知道。”
“百里言,你别在那和我拐弯抹角,是你指使的吧?”
拐弯抹角?他明明说得很清楚,对方是听不懂人话吗?
“理由?”
百里言答非所问,反倒反问了一句,百里彬瞬时语塞。
“既然你也觉得没什么理由,还请慎言。”百里言四两拨千斤,没有再说下去的心思,“没别的事就挂了,我很忙。”
“百里言,你别在那惺惺作态。萧泽是你的人,如果没有你的授意,他敢自立门户?”
“是,他是我的人。可是……”百里言微微一笑,“百里彬,莫不是忘了他并非百里家仆?”
“你……”这一点他还真忘了,常年的养尊处优,众星拱月让他以为所有人都是围着百里家转的,所有人都是为百里家而生的。百里彬沉吟片刻,说,“你不用拿这话来怼我,你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明白。”
“哦?我什么心思?”本还觉得有些无趣,对方既然这么沉不住气反倒有些意思了。百里言看了眼窗外的风景,嗯,一路无聊得紧,逗弄逗弄他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百里言,你我素来不对盘,反正我看不惯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更不怕你知道。”
“所以呢?”
“你就痛快点,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和我抢……”
“抢什么?不都给你了吗?”
“百里言,话说得太白就没意思了。我知道你不甘心,其实换谁都不甘心,不然你也不会处处和我作对了。”
“百里彬,你我不过相差两岁,你怎么说话做事还和个孩子似的?”
“百里言——”他堂堂未来百里家主,竟然被他说成一个孩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百里彬,眼下你还没有让我作对的资本。”作对?他不过是撤回那些不属于百里家的东西罢了。
“百里言,你太张狂了。”
“我以为你早知道。”
“……”什么叫大言不惭、什么叫嚣张,百里彬今儿算是真正开了眼界,对方轻描淡写一句却险些把他气吐血,冷笑一声,“百里言,你要记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百里家给的,没有百里家就没有你!你再这么冥顽不灵,别怪我不讲兄弟之情。”
百里言闻言扬了扬唇角:“不错,还记得我们是兄弟。”
讽刺一语,百里彬气结,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再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今儿我已经提醒过你,话不多言,你好自为之。”
“嗯,彼此彼此。”说着,百里言挂了电话,抬眸问道,“我很张狂吗?”
李逸风嘴角一抽:“爷,您不是张狂,您是越来越张狂了。”
以前只是没人敢说,他们家爷何止张狂?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吓懵,只是不屑搭理人罢了。如今倒是越来越有人气,果然还是白小姐的功劳吗?
“是吗?”百里言挑眉,似乎自言自语问了声,“她是怎么看待我的?”
人参果坐在百里言肩头,冷哼一声:“自己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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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看世界”的人参果回来了。
几项体能测试下来,众人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滴,几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大呼吃不消。反观白沁心,除了脸色有些红,流了些汗,精神头仿佛比之前更足了。
“丫头,你真行啊!”李毅不由对白沁心刮目相看,言语中的赞赏表露无疑,“想我自诩宝刀未老,来了这里也是有些力不从心。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