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如一日,早已成为了自然地习惯,今日却什么都没有。
想到月和的毒还没解,阮九舞心中一阵不安,加快脚步向院中走去。
刚踏出房门,一股清凉的花香就迎面扑来,轻柔飘落的杏花下,夜澈如万年不变的冰山一般面无表情地坐在石桌旁,银辉交映的锦袍上依旧纤尘不染。
阮九舞急忙找遍了整个荒宅,依旧没有发现月和的身影。
“你看见月和了么?”她焦急地跑到夜澈面前。
“嗯。”
“在哪儿?”
“门外。”
她三步并两步来到木门之外,正想四处寻找,却在远处看见了月和娇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