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arthur的事,nero总会第一时间作出回应。
不到十分钟,韩院长就得到了明确的指令,「将arthur的资料尽数上交」。
下午的时候,韩院长就去了警察局找蓝警官,他不太喜欢电子邮件往来,更喜欢这种可以直接当面的交流。
「绝密资料好好保管。」韩院长特别慎重的说道。
「你对这个病人很不一般。」蓝警官看出了韩院长对arthur的紧张,警察的特性让她忍不住多想。
「这是我们疗养院对待每个病人的态度。」韩院长立马反驳,难道他已经表现得这般明显。
蓝警官淡笑不语,很久没有见着韩院长激动的样子,他这个人就像个木头一样。温和谦逊,却偏偏不动男女情爱,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做完一切,韩院长一一汇报老闆,有时候老闆的深谋远虑不是他能猜透的。但他知道老闆绝对不会害arthur的,arthur可是他疼爱的宝贝儿子,想到arthur韩院长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深得老闆的真传。
小小年纪就已经叫人招架不住了,也不知道长大后会何种模样,与老闆一般腹黑?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韩院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疗养院,arthur早就在他的办公室等候。
韩院长看了看端坐在他的位置上的arthur,小傢伙身上早早就有了上位者的气息。
面上的疤痕为他平添了魅惑,眼里透着早熟的味道,他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就这样望向韩院长,再给他施压。
半响,arthur才开口,「我今天听到你们的对话,为什么要我的资料?」耳尖也是arthur的优点之一。
韩院长与arthur对视着,他在心里想着合理的理由,越是着急越想不出。
「有人查我?」arthur不悦的问道。
他差不多已经猜到,就缺韩院长的肯定。
「韩叔叔,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arthur继续逼问着,根本不给韩院长反应的机会。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彻底打乱韩院长的思路,arthur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总会有办法知道。
「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arthur你就不要再过问了。」每当韩院长直呼其名时,是将当作后辈看待。
「有关我的事,我有权知道所有。」arthur咬重了「所有」两个字,这些他有权知道,他也有必要知道。
父亲的仇家一直野心不死,如果哪天又对他下手,他好有个准备。他不能一直安然的躲在父亲的庇护下,他拥有主动出击的本领。
「我也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韩院长也是一头雾水,只是按照老闆的吩咐行事,恐怕唯一理得清这件事的就只有老闆了。
注视着韩院长的眼睛,人会骗人到眼睛骗不了,从韩院长的眼里,arthur看到了坦然。看来这件事果然很复杂。
「爸爸知道吗?」arthur猜想nero应该知道此事。
「嗯。」韩院长十分诚实的回道。
在小人精面前,还是诚实比较好,不然说谎被揭穿很尴尬的。
「拨通爸爸的电话,我要和他通话。」疗养院中不准病人使用电子设备,所以私下里arthur与父亲联繫需要通过韩院长。
「如您所愿。」韩院长对这一对父子只能妥协。
「爸爸,是不是他还不死心?」arthur用他称呼仇家。
「不用担心,你现在很安全,不是他。」nero用着轻鬆的语调。
「如果真的是他,我正愁找不到他了。」nero话锋一转,他才是捕猎者。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arthur提醒nero,他们已经超过一个月没见了。
「啊!最近都忙糊涂了,我赶紧让助理订好机票。」nero是一个懂得自娱自乐的人,一向都是轻鬆乐观的。
与nero结束通话,arthur嘴里勾起一抹淡笑,来到疗养院他每天的期盼就是每个月与父亲的见面。
韩院长全程在一旁恭候着,不知道老闆是怎么教育arthur的,按道理来说arthur绝不会是黏父亲的孩子。
倒不是说arthur不独立自强,只是他对待nero时很不一样,与平日里的好似两个人。
arthur心满意足的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都变得欢快起来。
而此时远在a城的苏熙,可不好受,她白天去登山。晚上回家就感冒了,胡乱吃了点感冒药,独个找地方睡觉,千万不能传染给孩子们。
吃完药,苏熙就晕乎乎的睡着了,年司曜半夜因为噩梦惊醒,不受控制的跑去苏熙的房间。
年司曜走近苏熙,他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即便苏熙拒绝他无数次,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将苏熙的脸一览无余。苏熙已经退烧,正均匀的呼吸着,年司曜嘴角的笑也变得柔和起来。
年司曜关上了手机,静谧的夜,只听得年司曜和苏熙的呼吸声,像是怕扰了苏熙,年司曜连呼吸都很小心。
年司曜想起一句说来矫情实则很现实的话,「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黑夜中,能够感知苏熙的呼吸,甚至一伸手就能感知她的温度,这种微妙的感觉,却好似一个无底洞,让年司曜身心疲倦。
「我们明明就有着那么多牵绊,偏偏还是不能在一起,你的心到底有多狠」,年司曜忍不住在心里质问苏熙。
苏熙满足的在床上翻了身,可能是被子漏风,苏熙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