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笑的两声,“太后娘娘您还没有死,容妃我怎么敢死在您之前呢?”绿衣女子的话越说越有狰狞的味道,气的太后牙痒。
“大胆!你竟然敢这么和哀家说话!”“你还真当你现在还是太后啊。”容妃毫不在意的坐在桌旁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要知道哪怕你现在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死在这里的是谁,或者说……究竟有没有人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