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底说了什么？他见完你之后就……就走了……”
“走了？”聂天皱着眉头道，“去哪了？”刚问完这个，心下顿时一凛，明白了走了是什么意思，惊讶道，“你是说……聂崇山他……他……”
聂敬亭道，“现在如你意了，你不一直是想找他报仇的么，现在他走了，你的仇也报了，但是你别忘记了，你害死的是你的亲生父亲……”
聂天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地朝聂敬亭道，“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