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特别的忌讳,敲门都敲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脑中闪过几副过往的画面,门“吱呀”一声也开了。虽然距离上一次来这里是几年前,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给我们开门的那个男人,还是当年那个脸白唇黑,一身阴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