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厉鬼群其压迫只是幻觉般。
炎魔的汗毛层层竖立,后背冷汗一如流水,沁湿了他的衣袍,脸上青白交错哪里还有之前面色红润比之活人还要剔透的脸皮?
上一次直面规则让他燃起了脱离厉鬼域的希望,只觉天威浩荡,莫辰二人就是自己的贵人福星,可这一次,这种规则对于厉鬼而言简直就是杀神,无论你数量多少,甚至能力大小,只要他开口,便令你瞬间湮灭。
恐惧,太真实了。
炎魔额头汗如瀑,衣衫早已被沁湿,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彻底的空地,眼神...
地,眼神紧缩,缩在宽大红袖中的双手瑟瑟发着抖,莫辰继续向前走,仿佛并没有感觉出炎魔的恐惧。
“造物主总是把灵魂按照轨道放入既定的躯体里,就像我们喜欢将毛笔放入笔筒,将植物在于泥土,将重要的东西,放入它本该去的地方。”
莫辰的身体虚浮了很多,甚至又回到了最初使用完审判规则后的情况,这些日子的修养几乎倾囊而倾,可是他的眼神却很坚定,说出的话语令炎魔一阵恍惚。。
“魂始是他们的心声,上天也给了它们无数条选择的路,化为厉鬼是它们的选择结果,魂灭,是承受。”
最后一丝天道威压也在莫辰的感悟中收入他的身体,再也没有返回天道经纬的轨道中,这是他收获的果实,虚浮的身体内被这偶然的一场清理,涌入了得来不易的新篇章。
人生百态也不过生死之念一瞬,消失的灵魂,与其没有思想被当做口粮的奴役,如现实版行尸走肉,还不如湮灭来得干脆。
吸血鬼依旧不分昼夜的捣鼓着他的城墙,看似脆弱无害的墙体内,每隔九座就会出现一座自己亲自参与修建的特殊墙壁,这里面融入了自己脑海深处的某些古老禁咒阵法,一般人很难看出。
百万年过去,能看懂这些的几乎已经没有了,在阵未完成前,这些墙也不过是一道道防线,吸血鬼趴在墙根处,一想到阵若组成,那惊天的阵势,眉眼里的笑掩都掩不住。
嘴里哼着小曲儿,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第二座防线,早已被灭的是真的连渣儿都没剩下。。
炎魔跟在楚莫辰身后,看身旁的男人又恢复了之前的虚弱,尽管心里还有些惊骇未消,但那不羁的性格没过上一会儿又荡漾了出来。
“莫辰兄,若是接下来的城门把你的能力也给禁了,咱们可怎么办?”
其实以现在楚莫辰的情况来看,是很难经得起再一次的‘规则审判’了,毕竟他降世时间尚短,许多传承和能力都被封印。
若把一个人的能力比作汪洋,那他现在拥有的也不过是一座岩石遍布的礁岸,若将能力比作头顶天空,他所能施展的不过一粒星尘之威。
没有时间所赐予的阅历与积累,没有完整的经历过传承历练,没有用屯长的生命名感悟‘生命’,一起还为时过早。
接下来的九座城墙,上面的厉鬼数量明显的少了一半,挤挤挨挨的鬼群也变得疏散了许多,就连他们那建议的弓箭,有些甚至都能飞射出三四米远,不像之前那样,还不如随手丢来的远了。
“咦?这里的墙可真厚啊。”
莫辰不放过一秒的修养,砸墙的重任被交托给了炎魔,尽管他是以火法闻世,当到了他现在的阶层,力量自然也随之上涨,只是没有专修力的人,或是力法双修的人强悍。
炎魔挥了半天的拳头,可城墙仍是一点一点的开裂,就是没有一下子洞穿的那股子爽快劲儿,他尴尬的看了眼莫辰,看对方并没有催促自己,便继续专心砸墙。
“!这枪可真厚!”
当炎魔的拳头终于洞穿了墙壁,一个只有他拳头大小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