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敢跟她有纠葛,忘了上一次因为她而跪祠堂的事了?她就是个灾星,谁碰到水倒霉。我们家里人必须离她远一点,你以后不许和她再有任何接触。”
“她只是想来道歉,一片好心。更何况她是厉承衍的妻子,无论如何都不该将她拒之门外的。”严素说。
何太太冷笑:“承衍的妻子?现在是,不过很快就不是了。昨天做出那样的行为,厉家会允许这样的女人做主母?我就算在病床上躺着也知道,他们早就给承衍打电话,逼他赶走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