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男孩子,那可能男子很温柔对自己也很好很体贴,后来自己又被一个给那个雕刻师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男子给抓走了,后来我又跟着那个到处跑,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我只是记得隐约到了最后自己似乎为了救了什么很重要的人然后就死了,到了最后自己就醒了。”木镜非说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她以为自己讲的这个事情东皇太一会笑她,但是她看着东皇太一的表情,他非但没有笑她表情却更加严肃起来了,难道这些这个梦不好笑吗?
“你怎么了?”木镜非看着东皇太一一脸严肃的,原本笑着的脸也慢慢淡了下来说到了最后脸上却没有笑容了,她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刚才讲的那个故事影响到他了,让他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事,就是你现在已经醒了有没有打算回一趟华藏世界了?”东皇太一收起了自己的情绪,问着那个已经恢到复正常的木镜非,想要问她有没有打算回去一趟华藏世界。
“可以了,我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见到了佛祖他老人家了,好想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对了还有璇士哥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一般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璇士哥哥可着急了每天都蹲在自己的床边照顾自己,直到了最后自己慢慢好了起来他才放心了,可是这一次既然却没有看见到他了。”木镜非看到自己身边没有璇士不由得嘟了嘟嘴,也不知道天天在自己身旁的璇士哥哥去哪里了,自己醒来既然没有见到她的人,而且似乎她的这觉一睡,睡得整个世界似乎都都发生了变化。
东皇太一抿了抿嘴对于木镜非一醒来没有提到自己反而提到了那个龙族的四太子,这让东皇太一非常不爽,是他把她给抱了回来而且还每天辛辛苦苦去温养着她,用自己的妖力去凝固她的魂魄和温养着她的整个灵魂,她倒好反而没去感谢他,还当着他的面去找别的男人,这让他如何去忍受,简直就是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去喊别的男人为相公一样,东皇太一垂在衣袖里面的手都已经握成了拳头了,看着还在不停念叨的木镜非,东皇太一眼睛深沉下去的同时他的喉结也上下动了一下。
“木镜非。”东皇太一声音低沉带着许些嘶哑喊了一下那个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喊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听到了东皇太一的喊声木镜非就回头想要问东皇太一喊自己干嘛,话含在嘴里还有说出口一张大脸就凑了过来,然后在木镜非的视线里放大了起来,随后一个微温的软软的东西凑了过来轻轻的含住了她的上嘴唇,而且同时东皇太一的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木镜非瞬间呆在哪里了,嘴微微张开,东皇太一的舌头逮住了机会也会趁着机会木镜非愣住的一瞬间偷偷潜入进了去,那一进去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