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蒸提炼,真稀奇。”谢泉对姑娘这种新巧的法子吸引住了,缸里的火炭已经快要熄灭了,酒水也蒸得几近干涸。剩下黏糊在甏底的是细细一层浑浊的浆。
陆清婉说:“这不过是些奇巧淫技,算不上什么稀奇,难登大雅之堂。”
她拍了拍手,让人把一坛新蒸的菊花酒放到了阴凉的库里,存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