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台。跟昨日不一样,徐凌在列的四人,加上一个上一轮通过的颜常山,有专门的人引路。每个人交上了名牒,仔细地确认了一轮身份之后,方才被领上二层。
其余那些交钱来写赋论的,则是继续留在之前的一层大殿之上。与此同时,随着几人一层层台阶次第地登上,二层的灯火一盏盏地点了起来。微微跳动的火苗,透过薄薄的琉璃灯,在白日几乎不可看见。
钟隐心里才有了一点微妙的紧张之感。
这也许是,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登上这里了。若是上不去,下次便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咬了咬牙。
钟隐大约是里边几个之中,最擅画。然而三层,恰好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