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断、痛彻心扉。
“别哭了……”朗姆洛终于发现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不是让暴走的冬兵冷静下来,也不是做神盾和九头蛇之间的双面间谍,更不是想着怎么在薇薇安的面前合理掉马,而是让哭泣的薇薇安停下来。他那双拿过枪杀过人的手在抚上薇薇安脸颊的时候有一点僵硬:
“我不走了。”
薇薇安伸出手去揽住朗姆洛的腰背,努力抑制住自己不要打出哭嗝来:“你保证!”
“我保证。”朗姆洛亲了亲她的额头:
“薇薇,你忘了吗,我说话算话的。”
他想想,又补了一句,让自己说的话更有可信度一点:“而且就算我说话不算话,也要对得起你这么久的等待,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