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情感为代价而生造出的天才。可当时隔一年以后,这张脸再次以陌生的神态出现在她面前,时江意识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不好预感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成了真。
长及小腿的黑发就这么任由它披散着,以无机质般冰冷的红眸注视他们的青年身着西装,和周遭破败的景象格格不入得过了头。
“……这就是你当初说的去成为更好的自己吗,”时江指尖蓦地掐进掌心,“日向创?”
几近消失的原人格是不可能回答她的。
“或者说,现在该叫你‘神座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