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痛得更剧烈了,他额头上流出冷汗,噗通一声跪在杨善面前,“杨老,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啊。”
“说,谁派你来的?”沈毅趁机问道。
“我说,我说,是韩东海!韩东海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黄帼民全都招供了。
和挨揍相比,他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