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地方,只管说出来便是。侯府许久未办喜事,多有想不到的地方,还需夫人提醒。”
许氏笑了一下,道:“侯府办事细心稳妥,无可摘责,只是有一点,我不大满意。”
宫七双手拢在袖中,笑道:“不知是哪一点?夫人请明示。”
许氏道:“便是侯爷秦止戈。”
宫七眉头微皱,许是继续道:“虽说太后懿旨,无可推脱,但若侯爷心中有人,我自是不愿委屈彤丫头嫁进来的。”
她昨日听得分明,彤丫头一句一个侯爷有意中人,她怎好做那打鸳鸯的棒?倒不如一别两宽,另行婚嫁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