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赵无畏见状心说不好。
再这么打下去,就是打到天亮也拿不住安西王。
何况他俩人未必能在皇云戟的强攻之下撑到天亮。
没办法,只能围攻了。
“放箭!放箭!”
一声令下,众人拉弓放箭!
但是他们不敢大意,只瞄准皇云戟的腿部射击。
皇云戟又要应对赵无畏二人的纠缠,又要躲剪,一时分心,右腿被射中两箭。
可众人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将射入腿中的箭咔嚓折断,而后猛地扑到人群中大杀起来。
一时间,血肉横飞,哀嚎四起。
不过眨眼间,倒下了七八个士兵!
反观皇云戟,眼神凌厉,气势如虹,丝毫没有半点要退入王府的意思。
赵无畏总算见识了一回奋威大将军的赫赫神威!
再打下去,这一百人恐怕要全军覆没。
败了!
今晚是彻底的败了!
他看了文顺一眼,示意他先走。
文顺心领神会,抽了个空挡,消失在巷子中。
不过几分钟,他又骑着马杀了回来。
“大胆逆贼,竟敢刺杀安西王,援军已到,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赵无畏立刻下令放箭,射退安西王,而后命众人驮起地上的尸体,仓皇而逃!
“安西王,末将去追!”
“不必了!保护凡柔要紧!快回府!”
文顺心说坏了,府中哪有凡柔的影子?
马上就要露陷了啊。
可万万没想到,一进寝殿,凡柔真的躺在床上。
而睚眦也十分警惕的站在床前保护着她。
见皇云戟满身是血的冲了进来,睚眦一声怒吼,露出满嘴尖牙。
“别误会,睚眦兄弟,我是皇云戟,是凡柔的夫君!”
睚眦这才安稳下来。
皇云戟跑到床边,拉住凡柔的手。
她的手简直像冰一样凉。
“凡柔,凡柔..”
连声呼唤,凡柔还是昏睡不醒。
“是谁伤的凡柔,本王要把他碎尸万段!”
“安西王,王妃还有气息,想必休息几天就会好了,您受伤了,我给您敷药吧?”
“不用,你退下吧,让我和凡柔待一会儿。”
“那,明日的早朝。”
“照上!”
“是。”
文顺退了出来,心里忐忑不安。
王妃虽然莫名其妙的回来了,但是被自己打发了的那几个守卫若是回来,还是会露陷。
得想办法堵住他们的嘴才好。
可是自己又脱不开身,这可如何是好呢。
…
在担心中度过了一夜,直到天亮,这几个守卫也不见人影。
文顺这才放心下来。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把他们扣下了。
说不定就是赵无畏做的。
正想着,皇云戟推门走了出来。
看他那副憔悴的样子,似乎是一夜未睡。
“安西王,您的伤口要赶紧处理一下了!”
“无妨,我自己把箭镞拔出来了,已经敷上药了。”
文顺听罢十分震惊。
自己把箭镞拔了出来….
安西王当真是个铁骨铮铮之人!
“文顺,我要上朝去了,凡柔我就交给你了,不能有半点闪失,明白吗?”
“是,可,可您伤的这么厉害,如何上朝?”
“呵呵,一点皮毛伤罢了,我有大事要做,耽误不得。”
“那您好歹吃点东西再去!”
“不了,回来再说!”
…
看着皇云戟一瘸一拐的出了门,文顺心中百感交集。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当皇云戟穿着这身血衣慢慢的走进大殿,群臣都吓傻了。
“安西王,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伤了您?简直是罪大恶极!”
皇云戟淡笑一声,环视一下群臣。
“赵无畏将军又没来?”
“禀安西王,他称病告假了!”
“称病?笑话,昨夜刺杀本王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病了,来人,持传国玉玺去传他,若他还假装卧病,干脆把他抬来!”
“是!”
“等一下,若有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是!”
听到皇云戟的话,群臣一下子怒了。
好你个赵无畏,竟然敢对安西王下手,当真是反了。
“安西王,当真是赵无畏伤了您?”
“嗯,昨夜他率领百余人,在王府门口设伏想要杀我,若不是文顺及时赶到拼死相救,恐怕咱们今日就见不上面了,诸位最近是不是都觉得我屡屡刁难赵无畏?那是因为我早就察觉了他的不轨之心,因此才想敲打敲打他,没想到他竟然铤而走险,想置本王于死地,如此狼子野心,本王不能再留他了!”
“处死赵无畏!”
“将他五马分尸!”
“替城主清理门户!给安西王报仇!”
这朝中站着的多是乌州的老臣,他们中很多人可是看着皇无极兄弟二人长大的,对他们既有主仆之情,又有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之心,眼下见皇云戟身负两伤,哪个心里不生气?
赵无畏算什么东西?仗着城主的赏识,既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因此他们一致要求立刻处死赵无畏!
赵无畏恐怕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他此刻正在营中惴惴不安。
“老赵,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次失败了,咱们再找机会!”
柱子见他闷闷不乐,好生安慰起来。
“唉,怕是没有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我隐约觉得,安西王已经认出了我!”
“不会吧?天色那么暗,咱们又遮着面目,说话的时候也故意变了嗓音,他怎么可能认得出你?”
“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昨晚打斗的时候他明明有机会一刀杀了我,却明显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