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可没有少挨你的苦。”
的确是这样,只要两人在一块,云芸总是爱找机会欺负周雁博,似乎成为了乐趣。“说哪里的话。”云芸放开周雁博的手笑道:“我这是夸你,懂不?”
“不见得。”周雁博笑道,“我和你在一起了这么久,我敢打赌我比云家人更了解你。”
“谁更你打这样的赌?”云芸不屑的看了周雁博一眼,“你这个赌太大太空,没有可赌性。”
“那你说怎样的赌有可赌性?”周雁博看着云芸说道。
云芸低头沉思了一会,抬头看着周雁博说道:“你招募的人不是来了吗?这样,他们总共十来号人,我独自与他们比扳手腕,看我能不能连赢他们六场。怎么样?敢不敢赌?”
“的确有可赌性。”周雁博从腰间抽出墨竹,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很是潇...
很是潇洒地打开折扇,慢慢扇着风,“赌注呢?”
“若我赢了,我要你一个月内不允许将头发束起来!”云芸指了指周雁博的头发说道,周雁博心里感觉云芸这次也太狠了些,这意味着周雁博一个月内可能以女孩子的身份生活。
“若是你输了,那么你就答应云毅叔叔的要求,与我订婚!”周雁博没有等她说下一句,直接说出她的赌注。
“你!”云芸气得说不出话。
“云大小姐,请!”周雁博弯腰伸手做了一个“有请”的动作,但是手里的墨竹还是不停地扇动着。
“你就等着输吧!”云芸大步向前堂走去。
待云芸走开后,周雁苏上前,现在的老哥在她的眼里不像老哥,倒像是一个阴柔的风流公子。“老哥你是认真的?”周雁苏问了一句。
“认真的。”周雁博微微一笑,猛地将折扇一收,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燕儿你认为云芸会赢吗?”
周雁苏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一个女孩子连续挑战十来个人军人,还要连续赢六场,我看不可能。”
“可是燕儿你别忘了,她可是云芸,她能将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周雁博笑着说。
“那老哥你是明知自己要输还打这样的赌?”周雁苏惊奇的问道。
“那倒未必,不过云芸的确不能小看,所以燕儿,你替我去监视一下她。”周雁博说完,再一次打开折扇扇着风走进房室。
周雁苏偷偷一笑:“敢情自己的老哥还是不放心。”但是周雁苏也想看看云芸是怎样赢的,便也向前堂走去。
周雁博回到房室,躺在冰凉的木板上,享受着房室里的一丝丝清凉,,手里的折扇不停地扇着,这样清静的环境到是周雁博的喜爱。而周雁博也眯起眼想要小憩一会。
“先生。”一道声音响起。
周雁博睁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青雨艾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便笑道:“有事么?雨艾。”
“我想与先生商量一件事情。”青雨艾咬牙说道。
“哦?”
“先生,如今我已经脱离了‘血鹰’组织,按理说已经和他们没有一丝的关系了,既然是这样,那‘青雨艾’这三个字就不能再用了,所以……”
周雁博听明白了,已经脱离组织的青雨艾不能再叫青雨艾了,换句话说需要更改名字。
“为了不要给先生添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也是为了彻底断绝与组织的关系,请先生重新命名。”
周雁博笑着看着青雨艾,说道:“真要改吗?毕竟青雨艾这个名字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