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得多彩。”
“这话很有深意。”
……
上善寺内,周风雪将马车停好,周雁博则是轻车熟路,前往方丈的禅房。
“主持,打扰了。”周雁博说道。
“请进。”
周雁博打开房门,房内的布置和一年前一样,主持还是坐在当年的位置,面前已经泡好了茶水,而周雁博做的位置是空的。
“老衲等了很久了。”圆空说道。
“住持看来佛法研究很是精深,竟然能够预知到我的到来。”周雁博揶揄道。
“佛讲求缘,既然周少当主与上善寺有缘,那么自然回来这里,这茶、这座自然而然地准备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雁博说完就坐在了原来的位置,抿了一口茶,“还是一年前的味道。”
“不,味道是变了,但是少当主的心是没有变的。”圆空说道。
“住持的眼光还是那么犀利。”
听到这里,圆空只是笑着微微摇头。
“一年前我问过住持一个问题,那么现在我再问一个,住持不介意吧?”
“请说。”
“招贤纳士,请住持出‘贤’引‘士’。”
...
圆空笑着看着周雁博,问道:“少当主很渴吗?”
“至少住持您备下的这壶茶还远远不够。”
圆空点点头:“少当主知不知道童静夜这个人。”
周雁博摇摇头。
“童一之呢?”
“这我认得,他可是前朝的户部尚书,被推崇为‘救国的最后一人’可是一个有治国之才的能人。”
圆空再次点点头:“童一之老先生在王朝覆灭后,就隐居起来了,几年后便涅槃了,不过他的所有才学都由他的次子童静夜继承,现在还是隐居中,估计也有六七十岁了,但是童家治家严谨,听说一之老先生的孙子更是青出于蓝,少当主若是渴的话,他那里有上好的泉水。”
“那么,童家隐居在那里呢?”
“正水。”
“这个地方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是百年前的叫法,现在应该叫御前。”
“御前?从南湖向西,沿着绕湖的官道一路奔驰就到的那个地方?”
“没错,一个风景很漂亮的地方,至于他在御前的哪一个地方,就需要少当主你好好思考了。”
“已经足够了。”周雁博站起来,“打扰住持这么久,我就先回去了。”
“走前老衲再嘱咐一句话。”圆空说道,“想要解渴,需要拿到水罐才行,否则盛不住水。”
周雁博一怔,但是立即明白了住持的意思,说道:“谢谢方丈了。”
第二天一早,周雁博就驾着马车前往南湖,而在行进到南湖的途中,周雁博将昨天与方丈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三个人。
“我怎么听不懂你们两个人说的话?”丘宁最先开口。
“是暗语吧。少当主和那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