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叫人去做了,这里我就先买个关子,大家尽管看好就行。”
……
“怎么样?云真和曲年都不愿意投降?”周雁博问道。
“他们虽然做过不光彩的事情,但还是有自己的坚持。”云毅说道,“我也没有办法了。”
“曲年和云真,都是让我意外。”周雁博说道,“我多少还认为他们会投降来着,看来我低估他们了。”
“你是低估云氏了。”
“也对,那么那八千人呢?”
“就在前面的校场。”
周雁博来到校场,看见八千人耸拉着脑袋,看到周雁博过来也没有精神,谁也不知道周雁博怎么做,轻则去做苦力,重了则是没命,这是总所周知的,所以大家都没有期望什么。
周雁博在前面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说道:“每个人都来这里取二两银子回家去吧。”
这一下倒是让八千人都来了精神,几乎没有人想到自己会被释放,更没有人会想到还会领到钱,大家私底下都小声议论着,不知道周雁博这是为何。
“两军交战,既要靠运筹帷幄之中,又要领兵统率于外。”周雁博说道,“既如此如果计策不精,统帅不力,则是将之过,而非军之过,所以这样算来大家没有罪过,既然没有罪过,那么我这里就没有留下各位的理由了,所以只能放了大家回家去了,好了我就说这么多,都上来领钱离开吧。”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上前领钱,也不知道谁突然大声喊了一句:“我要留在这里!”然后又有许多人也附和起来,也许周雁博说的话正是这些人心中所想的。
“听说你又耍小聪明了?”晚上在书房里面云芸对着周雁博问道。
周雁博坐在椅子上说道:“什么是小聪明,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好不?”
“是是是!”云芸说道,“那么留下了多少人?”
“云毅叔叔说是六千。”
“这么说有两千人还是选择离开了?”云芸说道,“你为什么不强行留下所有人,这样谁也不会说错,而且叶勋山口那里不是正好需要劳力么?”
“是不会有人说错,但是自己心里可是过意不去,再说了凡事都需要自愿才行,若强求着他们去筑关,他们定会偷懒耍滑,这样造出来的关隘可坚持不了多久。”
“说的还有理。”云芸说道,“也难怪我们会看上你,不过你盯着桌子上面看什么呢?”说着云芸走了过来看着周雁博的书桌。
“同年?”云芸说了一遍,“你写这两个字干什么?”
“你知道野鹤爷爷有同年吗?”周雁博问道。
“你不是傻了?”云芸笑周雁博,“爷爷可是当主,又不会参加什么考试,哪里来的同年?”
“不一定是考试后的同年……也许是同一个师门下的一起学习的人。”
“这么说来还是有的。”云芸说道,“爷爷早年的时候拜一个名字叫清水子的人学习兵法什么的,自然会有师兄弟。”
“这就对了!”周雁博说着打了一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