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发挥大家最大的优点,所以苏雨儿觉得周雁博不会让她们两个是使用正当途径去弄钱。
“小雁你想让我们两个人顺手从云理的国库里面去拿钱吗?这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我很怀疑呐,毕竟这可不是小雁的作风。”
“谁让你们从云理的国库里面弄钱了?”周雁博反问了一句,“国库的钱可是登记在官家里面的,一旦出现在市井立里面,一定会惊动云理方面,到时候用不了两天的功夫,我们就会被查到。届时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那么?”
“明着的钱不能动用,可是暗地里面的钱我们能够随便用。”
“暗地里的……钱?”苏雨儿重复了一句。
“还不明白?”
“明白是明白,但是想要得到手...
得到手的话还真要耗费一些功夫才行。”
“过程我不问,只求结果,反正后面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呢,预知许子虔这一边,让公冶和八百帮忙,八百的卜算说不定也能够用到。”
“这不就是当时在西枫的事情重来一遍?”
“随你们怎么想。”
……
将事情全部交付完毕之后,周雁博回到了自己的客栈,这几天只要按着自己的意愿随便游玩就行,一边游玩一边静静等候大事情的到来。而就在四天之后,闷热的中午让周雁博显得格外困倦,自己刚躺在床榻之上想要眯一会眼睛,门却突然被撞开,将周雁博给吓了一跳,荀文昱走了进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荀文昱走到床榻前面看着瘫在榻上面的周雁博说道,“现在南县许多地方的百姓都生病了,而且症状都和罂粟粉的症状相同,我还听说昨天就有人得了这种病,但不过只是一两人而已,但是不到一天的时间生病的人数竟然翻倍了,是不是你在搞鬼?”
“当然是我。”虽然周雁博被吓了一跳,但是困倦还是战胜了惊吓,周雁博又想要眯起眼睛了。
“你又在做什么?这好像不是一包面粉能够产生的状况了。”
“只不过是症状类似的药而已,没有危害。”周雁博说道,“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的话,就去南街找许子虔吧,那里好像还缺人手。”
“南街……”
“困了,我先小睡一会。”周雁博打了一个哈欠就闭眼不理会荀文昱了,荀文昱没辙,只能稍微装扮一下去了南街,只看见一群人挤在一家药铺的门前,进去的人多出来的人少。
自己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见公冶清柳和八百夏晴正忙着配药装药,公冶清柳看到了荀文昱进来,立刻将其拉到柜台里面,“荀先生来这里做什么?九命他叫你来的?”
“不是,只是我好奇来这里看一看。”荀文昱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衣服,“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要帮忙么?”
“正好,请荀先生将弄好的药分给这些人吧,记住了,一人最多只能领取两包药,以免一些动歪脑筋的人囤积居奇。”然后公冶清柳将药的价格也告诉了荀文昱,这个价格不高不低,可以说是正好。
傍晚的时候人群才勉强散去,荀文昱也明白了周雁博的想法,如果让百姓亲身体会到了这种东西的危害,即使再怎么贵的物品,大家也会自发地去抵制这种玩意。如果云理的高层不理会大家接着贩卖这种东西,结果是可想而知了。
周雁博对荀文昱的解释就是:如果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让别人帮着自己做到。
事情持续了两天之后,第三天一群官兵将许子虔请到了宫里面给胡易南看病,虽然胡易南只是中了少量的罂粟粉,但是因为自身对被灌下两大包罂粟粉这一点相信无疑,又